琥珀狐疑的看着她,“是吗?奴婢怎看不出来?”
墨昭华拿帕子擦了擦额头,“因为我是小姐,得时刻注意着仪态。”
休息过后,她们去大雄宝殿上香,捐点香火钱,而后便回了厢房等午膳。
宝华寺的斋饭乃盛京城一绝,很多外地来的人,哪怕不是香客也会前来品尝。
午膳后墨昭华将月影和琥珀打发回了她们自己的厢房休息,悄然出了厢房。
她虽然知道供奉长生牌的佛堂所在,但不好擅入,依旧先找了个小沙弥。
这次的小沙弥没跟进去,只是给她开门,她一进去就看到了然闭着眼敲木鱼。
进了佛堂,她双手合十,虔诚的对着他一拜,“了然师父,信女这厢有礼。”
了然闻声睁开眼看她,单手还礼,“阿弥陀佛,女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师父还记得信女?”墨昭华有些惊讶,长生牌那么多,要记住一个人不容易。
了然解释,“为家人立长生牌的人比比皆是,但为恩人立牌的人屈指可数。”
“原是如此。”墨昭华笑了笑,“有劳师父,将信女恩人的生辰八字刻上。”
了然原本盘腿坐在团蒲之上,这才起身,“稍等,待贫僧取来长生牌。”
当初赐婚后要过三书六礼,墨昭华凭此才得知了楚玄迟的生辰八字。
了然很快拿来楚玄迟的长生牌,得知生辰八字后很明显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恢复正常,将生辰八字刻在长生牌上,再重新放回到原处。
墨昭华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只是捐了一笔香火钱,心满意足的离开。
前世楚玄迟默默守护着她的后位与孩子,这一世便换她来守护他的平安。
她前脚刚出了佛堂,了然后脚也离开了,回自己的厢房去写了一封信。
***
下午,御王府书房。
雾影将一封信递给楚玄迟,“主子,宝华寺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