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乾元决》只有顶尖弟子才能习得,但《乾元决》必定是我张氏一脉的功法,只要你儿子能成为我张氏嫡系子孙,便可修炼《乾元决》,而且门中长老和诸位弟子也不会有意见。”张蒯缓缓说道,“所以老夫的办法就是让你儿子改姓,从此他不在是你袁氏之人,而是我宿山宫嫡系传人。”
“什么?”袁震山听完直接楞住,改姓?这不就是把儿子拱手送人了。
人们常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名不仅仅是一个人身份的象征,更是一个家族尊严的象征。一旦袁卿改姓张氏,那他一代枪王就真的是颜面扫地,无脸见人了。
“这是唯一的办法,宿山宫有宿山宫的规矩,规矩不可破。”张蒯无奈的说道,身为一宫之主,他当然知道规矩就像是一道拦河大堤,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而他张蒯绝不允许这个蚁穴出现。
袁震山双拳紧握,双眼充血,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儿子,牙关紧咬,“只要能治好卿儿,我怎么样都行。”
张蒯感慨万千,看了看袁震山,目光中闪过一丝敬佩,“好,袁先生放心,贵公子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多谢宫主。。”袁震山说这话的时候,牙齿都要被崩碎了。
躺在张蒯怀里的袁卿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袁震山,“爹。。”
孩子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刺痛着袁震山的心,“卿儿,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你一定要好起来。。”
看着袁震山一副撕心裂肺的样子,张蒯无奈的摇了摇头,“袁先生,我们后会有期。。”
空灵的声音在半空响起,张蒯带着袁卿直接返回了宿山宫,而袁震山则瘫坐在宿山宫山脚,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就这样袁震山在山脚坐了整整一晚上,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离开了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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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当满脸胡茬,失魂落魄的袁震山拄着拐杖再次来到丘山山脚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满头白发的小孩正在山脚打坐。
这个男孩虽然是白发,但是袁震山依旧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就是他儿子袁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