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伏兵,云天彪自会获利;若有,则要看你的手段了。”
呼延灼凝视云天彪,语气郑重:“但绝不能再出现今日这种状况!如梁山确有伏兵,无论如何都要将其擒获!”
“将军放心。”
张清承诺,“我必不负所托!”
……
次日晨食后,云天彪父子再次率两千余老弱之师,
"大军压境,梁山那帮匪徒必定会闻风而逃。”
云龙满脸得意地笑着。
旁边的父亲云天彪却皱眉瞪了他一眼,喝道:"和昨日一样,你带二三十骑兵先行一步,去查探那个商镇的情况。”
"父亲,有必要这么谨慎吗?"
云龙疑惑不解,"有呼延将军的大军在后,梁山那些人应该不会再像昨天那样埋伏了吧?"
"愚蠢!"云天彪斥责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景阳镇的家底,昨天已经全搭进去了!如果今天再出岔子,你我父子恐怕连活下去的理由都没了。”
"是,孩儿明白了。”
云龙顿时警觉,这一路过来,已经是父子俩翻身的最后机会。
若这次再失败,就算不被呼延灼治罪,他们自己恐怕也不敢回景阳镇了。
毕竟已经欠下不少外债,即便卖掉云家在景阳镇的宅子,恐怕也还不清。
...
云天彪带着一批老弱病残的部队沿官道往梁山水泊附近的商镇前进。
但这些仓促召集来的士兵,比起昨天景阳镇自己的军队,差距明显。
行军时,士兵们步伐凌乱,毫无士气。
云天彪虽然心中愤怒,但也清楚这些士兵是从其他州府临时借调的。
若此刻处置过于严厉,反而可能引起 * 乱,这才是真正的麻烦。
云天彪强忍怒火率军前行,其子云龙率领景阳镇残存的马军护卫,朝梁山商镇疾驰。
呼延灼大军压境,令云龙满心自信,决心击溃梁山匪寇,洗刷昨日之辱。
抵达梁山商镇外围时,尽管先前信心十足,但回忆起昨日遭伏击的经历,云龙不自觉地放缓马速。
与昨日商镇尚有居民不同,今日的商镇异常冷清,街道空无一人。
望着眼前的景象,云龙得意道:“果然如此,梁山匪寇闻风而逃。”
“少主,匪寇狡猾,还是谨慎为妙。”
有护卫提醒。
云龙点点头,“无妨,先进镇查看。”
一行人小心进入镇内,却未见梁山势力踪迹。
一名护卫报告:“看来匪寇确已撤离,是否告知老主人?”
“速去!”
云龙嘱咐,“催促父亲加快步伐,此乃良机,切勿错失,若被他人捷足先登,悔之晚矣!”
护卫领命离开后,云龙等人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随后入一酒馆休憩。
有护卫上前检查柜台,惊喜喊道:“少主,这里有宝物!”
"少主,这儿还有一些酒坛没拿走!"
"有酒?"
云龙快步上前,将酒坛凑近鼻子嗅了嗅:"好香,这是上等佳酿啊!"
"叫两人去后厨看看,找找有没有吃的!"
两名护卫领命离开,很快带回了一些熟肉:"少主,发现了一些熟牛羊肉。”
"哈哈,这些梁山余孽忘了带走的东西,如今全归我们了。”
云龙满意地笑了笑,带着手下开始在酒馆里享用起来。
刚入口几口,一名护卫突然想起什么:"少主,若这些食物被梁山下了毒怎么办?"
一句话未完,众人脸色瞬间大变,云龙更是怒斥:"你怎么不早说!"
因担忧中毒,云龙等人不敢再贸然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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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小半时辰,见无人中毒,才稍稍安心。
"**,差些被你吓得魂飞魄散!"
云龙瞪了那名护卫一眼,又端起酒坛豪饮,其余人也跟着嬉笑畅饮。
这时,不远处街角出现了几道身影,为首者正是梁山密探头目时迁。
他身材矮小精瘦,手持千里镜,观察完酒馆里的云龙一行人后,略显失望地说:"只是几个探子,不是主力。”
"继续潜伏,等大鱼上钩再说!"
"是!"
其他人低声回应,随即分散隐匿于各处房舍中,唯有时迁仍站在原地。
5057(备用联系方式)
时迁瞥了一眼附近的酒馆。
露齿一笑,随即小心翼翼地攀上屋顶,悄然潜入酒店二楼。
他隐匿于楼梯口,屏息凝神, ** 楼下云龙等人的对话。
……
楼下,云龙等人尚不知楼上有人窥伺,仍在饮酒畅谈此次作战计划。
“只要此战立下头功,我们景阳镇便可安然渡过难关,”
云龙笑道,“到时我们再招募新兵。”
“可是少主,为凑足两千多名士兵,”
一位护卫忍不住开口,“家中长辈已在各地签下不少债务,若这些银钱无法偿还,恐怕会有后患。”
“这有何难!”
云龙满不在乎地说,“梁山的富裕大家也都清楚,仅靠那些金银财物,他们
“待我们剿灭梁山后,随便掳掠些钱财,应该就能还清所有欠款了!”
“确实如此。”
众人附和道。
“只是遗憾,梁山撤退得太彻底了。”
另一位护卫叹道,“我们刚搜查一番,除了些许食物和几件大件家具,几乎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
“看来梁山早下定决心离开,”
云龙冷哼一声,“昨天他们撤退时还设伏偷袭了我们!”
“不过,少主,昨日梁山的小喽啰实在棘手。”
有护卫担忧地说,“您父亲从别处借调来的都是老弱残兵,虽有两千多人,但若真遇到梁山的人,三四百名精锐就能将我们击溃。”
“那又能怎么办?”
云龙苦笑道,“如今各州府境内盗匪横行,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兵力。”
七百五十八章 火攻之策
景阳镇的云龙等人正于酒店一楼饮酒谈笑。
而在二楼楼梯口处,倚靠着栏杆的鼓上蚤时迁却紧锁眉头。
按先前许贯忠、闻焕章与朱武三人的谋划,本是要放弃此镇,仅在房顶与角落暗置硫磺、黑油及木柴等易燃之物。
时迁与其他探子则藏身于预先布置好的密室内,待官军进驻后,趁夜潜出,点燃全镇,使梁山兵马在外围设伏,一举击溃敌军。
即便烧毁小镇,梁山方面也不在意,因这些木结构建筑易于重建。
然而他们未曾料到,景阳镇虽昨日受挫,却以金钱招募老弱兵卒再次来袭。
梁山耗损此镇,意在引诱呼延灼麾下的精锐,若仅让区区一二千老弱中计,岂非得不偿失?
思索片刻后,时迁不敢多留,迅速翻窗而出,直奔镇后。
沿湖岸行至一段后,见前方有片浓密芦苇荡,遂吹了两声口哨。
不多时,一艘小船自芦苇中驶出,接上周旋返回。
这片芦苇丛中,
竟聚集着赵言、许贯忠、朱武,以及众多梁山将士。
“哥哥,景阳镇的云家父子又出现了。”
时迁急忙将搜集的情报尽数禀报,
“没想到昨日我们击溃景阳镇兵马后,
那家伙竟写下欠条,从其他州府调来了两千老弱士卒。”
“这次官军的前锋,正是这些临时拼凑的老弱之师。”
“呼延灼究竟在搞什么?”
赵言疑惑不解,
“地方上的老弱残兵哪还有战斗力?”
“依我看,呼延灼派云天彪带这些人打头阵,恐怕是想用他们来诱敌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