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会议室后,江清月又诧异地见到了第二个熟面孔:夏玫瑰。
贾士成也曾在众胜多次见过夏玫瑰,低语:“从座次看,她是嵘华时代方面。”
江清月回以赞同的眼神。
夏玫瑰估摸在嵘华时代有一定份额,只不过不是面上经营的人,她掌握lana一方的各项条件,又把众胜的律师介绍给cdg,而她旗下的大艺人曾映真在众胜拥有话语权。
虽然不是谈判的掌控者,但都有千丝万缕牵引各方。怎么谈,她都好办。
隔着长条桌,夏玫瑰微微一笑当作打招呼,江清月了然,回以浅淡的颔首,礼貌且正式,看不出是否熟稔。
在大家都早到的情况下,踩点的他们无疑在气势上落了下风,就连夏玫瑰都不自觉在介绍双方时,先介绍了cdg与众胜。
尊者有优先知情权,先被介绍的一方在社交位次上又落了下风。
李总脸色不太好看,江清月倒不是很在意,因为对面有人脸色过于精彩。杨奇那自鸣得意的嘴脸,在她坐到了邹律师对面,而贾士成坐到了他对面时瞬间凝固。
谈判桌上,双方身份对应,座次通常不能乱。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清月,又看向贾士成,贾士成对他不够礼貌的凝视回以质询的目光,他才讪讪收回视线,不甘心地确认了,江清月并非助理,而是cdg方的代理律师。
双方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寒喧,就创意内容、运营规划展开了讨论,这方面李总应对有方,没有掉链子,可大概因为着急表现诚意,他将降低违约金这一项提前摊到了台面上。
不料这似乎正中对方下怀,杨奇率先露出了押中考题的欣喜表情。邹律师倒面不改色,说了个数额范围,道:“有其他公司降低到了这个范围,不知道贵司降到了多少?”
正好在范围中间。
李总不安地看向江清月,她捏着笔,勾勾画画,没有展露太多情绪。
邹律师不愧为经验丰富的文娱律师,察言观色,把控节奏:“待遇条件不能达成一致的话,救济条款其实没有谈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