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到底是为什么……

陈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浑山的消息传过去了。严星楚啊严星楚,你终究还是年轻,沉不住气。传令各军戒备,火炮对准河面,给本宫轰!”

命令下达,东牟军阵地上百门火炮次第怒吼,炽热的弹丸划破雾气,砸进抚河。

雾中顿时火光闪烁,爆炸声、木头碎裂声、隐约的惨叫声响成一片。

轰击持续了约两刻钟,对岸的动静渐渐平息下去。

陈彦心情舒畅地回到了大帐。

不久,北路军详细的战报也送到了他手上,确认歼灭鹰扬军陈漆部近万,主将陈漆失踪。

“可惜,让陈漆跑了,死活不知。”陈彦略有遗憾,但整体战果让他满意。他几乎能想象到对岸严星楚得知消息后,那气急败坏的模样。

然而,他这口茶还没咽下去,外面再次传来喧哗。

“殿下!鹰扬军又来了,这次人更多!”

陈彦一愣,再次登上望楼。只见大雾未散,但对岸的鼓噪声、喊杀声震天动地,比之前那次更加猛烈,仿佛有数万大军不顾生死地要强渡过来。

“疯了…真是疯了…”陈彦摇头,看来严星楚是彻底失去了理智。“也好,本宫就看你还有多少家底可以挥霍!命令全军,继续轰击!弓弩也给我准备好,靠近岸边的,一律射杀!”

第二轮更加猛烈的阻击开始了。

炮火更加密集,河面上仿佛开了锅。这一次的“战斗”似乎持续了更久,对岸鹰扬军的“攻势”也显得更加“顽强”,但最终,还是在东牟军强大的火力下,再次“溃败”了。

河面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被炮火引燃的船只残骸在河面上漂浮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

天色渐渐放亮,雾气也开始消散。

陈彦举着千里镜,仔细观察对岸。

西岸鹰扬军的营地一片狼藉,旌旗歪倒,战鼓丢弃,辎重散落一地,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撤了?”陈彦心中疑窦丛生。

这撤得也太干净,太迅速了。

他立刻派出斥候渡河侦查。不久,斥候回报,西岸营地已空,鹰扬军连夜撤走,踪迹全无。

更有斥候救回了在昨日白天被俘的东牟军宋令部的士兵。

这些士兵惊魂未定,讲诉着自己在鹰扬军慌乱撤退时逃出来时的经历,还提到听说鹰扬军几次渡河损失起码超过两万,严星楚如何暴怒又如何无奈下令撤军……

陈彦看着河面。

确实漂浮着一些杂物和少许尸体,但若说两万人的损失…这河面上的痕迹,未免太“轻描淡写”了。

大部分尸体呢?沉底了?还是顺流漂走了那么巧?

他踱着步,反复推敲。

严星楚是爱兵如子的人,就算因陈漆之事冲动,也不可能如此不智地连续发动两次自杀式进攻。

这不像他的风格。

突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不好!”陈彦脸色骤变,“北路军!杨烈!”

他猛地意识到,严星楚这两次声势浩大的“强渡”,根本目的可能就不是为了过河!

而是为了吸引他的全部注意力,掩盖其为浑山方向的解围行动创造机会,并顺利撤走主力!

“快!传令京营,立刻集结,准备渡河北上!”陈彦急声下令。

就在这时,又一封紧急军报送到他手中。

东海关失守!段渊、黄卫部联合袁弼部已于今日子时攻破关城!而负责支援的张义德和王崇,竟擅自率两万人退守临东城!

“张义德!王崇!蠢材!废物!”陈彦气得血气上涌。

东海关一丢,鹰扬军就拿到了遏制东牟陆上南下的钥匙!

这两人畏敌怯战,罪该万死!

副将邰司连忙劝道:“殿下息怒,东海关已失,赵、王二人退守临东,至少…至少挡住了敌军趁势北上的通路,也算…亡羊补牢。”

陈彦强迫自己冷静,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他迅速做出部署:“邰司,你带宋令的残部,立刻去临东城,接过指挥权,给本宫守住那里!京营随本宫北上,接应杨烈!”

浑山脚下,杨烈部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托术率领的两万草原骑兵赶到后,并没有直接冲击杨烈的坚固营垒,而是发挥机动力优势,不断袭扰、切割。

杨烈派出去攻打托术的赵勇部两万人,被托术的骑兵打得大败,损失惨重,狼狈逃回。

等到天色大亮,山上的吴常清看到援军已至,立刻精神大振,指挥休整了一夜、炮火充足的部队开始向下挤压。

托术的骑兵在外围游弋,封堵杨烈撤退的路线。

杨烈部陷入了被内外夹击的困境。

吴常清的火炮从高处不断轰击,虽然精度受限,但那声势和偶尔落入阵中的炮弹,对士气的打击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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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围托术的骑兵则像狼群一样,随时可能扑上来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