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关心则乱,失去了一些该有的精准判断,或者说在清仁源氏的内心深处,更忌讳担心的是菊田九部郎对他秘密的掌握,清仁源氏阴沉的眼神中闪过一阵阵浓烈杀意。
如果那个什么雪山3号真是菊田九部郎的手笔,那这个菊田九部郎就算是再有出身,再不好除掉,他也得想办法让他尽快闭上眼睛和嘴巴了。
已经不是在理智分析,而是所有心神都放在菊田九部郎要是真利用了雪山3号掌握了鬼谷情况,甚至拿到了圣药线索,如今更有可能已经在找圣药甚至拿到了圣药,清仁源氏现在就想将菊田九部郎绑到眼前,好好拷问一番。
这个时候,纵使大邱左一几个都看出来了清仁源氏眼中的浓烈杀意,却没有一个人猜到,清仁源氏的这份杀意是冲着菊田九部郎的,而非季末。
都以为清仁源氏是知道很有可能有人进入了机关山洞,还是在他们的人眼皮子底下进去的,所以才会这样满眼杀意,可不敢惹这个时候的清仁源氏,心中打着鼓,大邱左一等人皆是低下头,不敢窥探清仁源氏的表情。
良久,满眼杀意的清仁源氏才再度开口对大邱左一他们道,让他们将菊田九部郎找过来,就以那个雪山3号为理由。
清仁源氏:既然发现的碎片和雪山3号的材质和颜色都一样,那就请菊田九部郎君跑一趟吧,让他在我们回去扶桑之前过来一下。他也可以好好的跟菊田九部郎一下雪山3号的事情。
有些想不通,怎么这个时候,他们王子殿下不想着认证在机关山洞附近发现的痕迹是不是季末留下的,还有雪山3号的事情是不是也是季末那女人的杰作,却反过来要找菊田九部郎君,得了命令的大邱左一等人只能听吩咐办事。
因为扶桑那边出事了,清仁源氏往京市返回的计划不得不中道而止,现在他人在没到京市的中途某个城市酒店里,而不是在往京市回的车上。
大邱左一等人接到清仁源氏的命令后,就赶紧办事了,而同一时间,京市季家老宅二楼小书房,也得到消息的季长衍则是放下手中的会议文件,询问报告他机关山洞那边消息的黄继承,可有看到那样被清仁源氏下属机缘巧合间寻到的物件具体是什么。
南郡山脉那边,可有看清被那帮细作寻到的东西是什么?
觉着事情不简单,要不然南郡山脉那些细作,不会在发现东西后,就给清仁源氏汇报情况,季长衍问道。
说起有没有看清那帮扶桑细作找到什么东西这事儿,黄继承就挺遗憾的。
因为那帮扶桑小细作突然探查周围环境,他们的人不得不悄悄撤离,那帮人找到那东西的时候,他们的人并没有看得多清,就只知道是几块类似铁块的金属物质。
后来确定是金属,还是他们的人跟那位捡到那金属的农民确认后才确定的。
如实汇报,黄继承不免把这种遗憾也带入了语气中。
回少将,因为对方一直在向外扩张寻找,我们的人,为了不被发现,不得不后撤,距离有些远,他们也就没有看清那样东西的具体样子,知道那帮细作打了电话上报消息,还是因为看见他们对话了。
军营中只要是能单独出任务有军衔的兵,都是能读懂唇语的,有一些还能读懂外国唇语。
因为知道南郡山脉中都是扶桑的小细作,派去那边的侦察兵也都是能读懂扶桑唇语的兵。
虽然因着特殊原因,他们的人不得不撤后拉远距离,但只要那些小细作说扶桑语,面对的方向能让他们看清一些正面,他们的人就能在其中获取有用信息。
当时确定那位负责人在给清仁源氏方面打电话,就是因为那负责人说了称呼,他们的人看到了,并认出了那个称呼是谁。
不过也正是因着角度问题,他们的人没有看到之后的对话,不太能确定那个扶桑细作负责人,跟电话对面的人说了什么。
知道在对方明确寻找外来踪迹的时候,自己派出去的人并不好观察那些人的行踪,若是距离靠得太近,被发现的就不是那些留下的痕迹,而是他们的人了,在对方不断向外扩张寻找的时候,拉远距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季长衍没有责怪机关山洞那边的侦察兵没能看清那些小细作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