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厅内,聂琛的笑声还在继续。
凌越推门的刹那,正撞见聂琛偏着头对着温一依说什么笑话。
他瞳孔骤缩,坐下后,餐椅的皮革在他掌下裂出纹路。
裴清见凌越一直不动筷,适时出声:";凌越,你没胃口吗?还是不舒服?";
凌越这才拿起筷子,说了声:“没事。”
对面聂琛的声音戛然而止,女孩也不说话,气氛有些冷。
男人和女孩继续切割着沉默。
裴清总觉得气氛有点奇怪。
吃完饭后,裴清先告辞开车离开。
省长夫人喝了热茶就起身准备要归家了。
“再不走也说不过去了,我儿子都快想住这里了,呵呵。”省长夫人趣谈,看着在老太太身边的小丫头,乖乖的,没有家人碍事,这样嫁进他们家,就会完全听她这个婆婆的,儿子也会经常在家,想到这些,心里甚是喜欢。
而老太太却突然转变了态度,拍着温一依的手对着省长夫人说:
“那欢迎你们经常来做客,我也很喜欢聂琛的,下个月我会介绍依依的未婚夫给你们认识,举行一次聚会,人,我都选好了,门当户对,到时候,夫人带着聂琛和未来儿媳一起来便是了。”
“啊?”
省长夫人显然没有料到老太太突然这么说。
“老太太,什么未来儿媳,您这样说,我可不懂了。”
省长夫人听出老太太的拒绝之意,但这么说她儿子她便不同意了。
“您不知道吗?有个姑娘啊怀了你们家聂琛的孩子,人住进了我们凌氏的医院。”
“什、什么?”
省长夫人和聂琛同时震惊地站了起来,都是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