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郝不凡装起了闷葫芦,朱雀长老冷哼一声,再次转过身去,暗暗生气。
不一会儿,郝不凡默默起身离开,在树林里又找了些藤蔓和树枝,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窝棚。
此时,朱雀长老的情绪已经基本平静了下来,若有所思的坐在火堆前。
郝不凡望向朱雀长老,声音很柔,“今晚就先在这儿将就一晚吧,明天再想办法离开。”
朱雀长老没有说话,默默走进窝棚,蜷缩在角落里。
郝不凡则守在窝棚外,望着夜空,心中思索着脱身之法。
夜越来越深,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虫鸣声和偶尔传来的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事实上,朱雀长老睡意全无,她深知焚天剑气息的诡异与强大,除了双修,或许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一丝焚天剑气息就像一条顽固的小蛇,在朱雀长老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阻滞。
朱雀长老不甘心,原地盘膝打坐,想要强行调动真气阻止那条小蛇,却收效甚微。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了后半夜。
朱雀长老试了所有的办法,都没有作用,那条小蛇仍然在破坏她的经脉。
而此时,郝不凡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鼾声。
“就算和男人双修,我也要挑一挑,还要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决不能……”朱雀长老暗暗想着。
内心里,她已经做出了妥协,但她也给自己设置了条件。
可严峻的现实再一次提醒了朱雀长老。
以她目前的状况,恐怕是撑不了三天了。
这就意味着,她朱雀必须在三天内逃出去,找到一个自己心仪的男人,并让那个男人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自己过门。
时间好紧迫啊!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
郝不凡从睡梦中醒来,他揉了揉眼睛,看向窝棚内的朱雀长老。
只见朱雀长老面色苍白,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被焚天剑气息折磨得够呛。
郝不凡心中一紧,轻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朱雀长老虚弱地看了郝不凡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郝不凡虽然知道朱雀长老的情况一定是愈发糟糕了,但他没敢继续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