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喧闹瞬间凝固。
几名伪装成食客的蝎影教教徒猛地掀翻桌子,腰间弯刀出鞘,寒光直逼郝不凡面门。
为首的疤脸汉子眼神阴鸷:“你是谁,竟敢在这里捣乱?”
郝不凡不言,只是反手抽出背后的焚天剑。
此剑通体赤红,剑身在日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仿佛有岩浆在其中翻滚。
他手腕一抖,剑身上的剑穗无风自动,正是苏步摇临行前亲手为他系上的平安结。
“找死!”
疤脸汉子怒喝一声,弯刀带着破空之声劈来。
郝不凡侧身避开,焚天剑顺势横扫,赤红剑气如浪潮般涌出。
只听“噗嗤”一声,那汉子手中的弯刀竟被剑气从中斩断,断面处还冒着焦黑的青烟。
他惊得瞳孔骤缩,还未及后退,便被郝不凡一剑刺穿胸膛,鲜血溅在光洁的地板上,绽开妖艳的花。
其余教徒见状,纷纷挥刀围攻上来。
郝不凡身形腾挪,焚天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时而如火龙摆尾,卷起漫天炽热剑气;时而如灵蛇出洞,剑招刁钻狠辣,招招直取要害。
不过片刻功夫,客栈里便倒下五具尸体,剩下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从后窗逃窜。
郝不凡冷哼一声,屈指在剑脊上轻轻一弹。
焚天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两道赤红剑气脱剑而出,精准地射穿两人的后心。
两人踉跄着冲出两步,重重摔在天井里,再无声息。
郝不凡缓步走到客栈二楼,那里藏着蝎影教的密信库房。
一脚踹开暗门,里面堆满了标注着各地眼线位置的羊皮卷。
郝不凡看也不看,掏出火折子,轻轻一吹,然后扔了出去。
火折子落在墙角的火油桶上。
“轰——”
火焰瞬间腾起,舔舐着木质的房梁,很快便蔓延至整个客栈。
郝不凡站在客栈外,看着浓烟滚滚的迎客楼,焚天剑上的血迹被他用真气震落,剑身重归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