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不凡挑眉,看着外面又气又慌的绝美身影,指尖轻轻摩挲着肩头彩羽小鸟的羽毛,语气愈发玩味。
如仙大长老一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停止了攻击,却依旧瞪着郝不凡,凤眸淬着冰,却掩不住眼底的慌乱无措,只能眼睁睁看着光幕内那抹得意的身影,
“现在知道怕了吗?方才要杀我的狠劲去哪了?那缕气息缠得越久,蚀骨越甚,不出几日,别说半步修仙,怕是连寻常武功都难维系,到那时候,你这高高在上的大长老,可就成了任人拿捏的废物了。”
“你?”
闻言,如仙大长老浑身剧颤,眼底翻涌着杀意、羞愤与难以遏制的惶恐,却偏偏无能为力。
光幕阻隔之下,她伤不到他分毫,而自己的命脉,却实实在在攥在了这晚辈手中。
如仙大长老气急,喉间腥甜再度涌起,她猛地抬手,拭去唇角血痕,恨得牙痒痒,却连半步都无法靠近。
郝不凡倚着青竹站定,肩头上,彩羽小鸟抖抖翅膀,梳理羽翼。
他抬手拭去唇角残留的血渍,目光落在光幕外脸色煞白的如仙大长老身上,眼底戏谑愈浓。
“如仙大长老,咱俩方才恩爱时,我可瞧得真切,你那娇嫩的身子可不像年过半百的女人,莹白如暖玉,软弹馨香,这般绝好身段,藏在衣袍里,啧啧啧,真是可惜了。”
他的声音刻意提得清亮,字字句句都往如仙大长老最羞耻的地方戳。
光幕外,如仙气得浑身发抖,指尖攥得竹干都泛出裂痕,清冷的凤眸瞬间燃起怒火,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喉间挤出冰冷的呵斥:“登徒子!休得胡言!”
“胡言?”郝不凡嗤笑一声,往前凑了两步,隔着光幕与如仙大长老遥遥相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方才在林间,是谁亢奋得浑身发抖,是谁喘着细碎的呻吟,那调子软绵又勾人,如仙!你嘴上说着屈辱厌恶,身子却诚实得很,若真没半点欲望,怎会那般难以自持?”
“住口!”
如仙大长老几乎要气疯了,玄黑衣袍无风自动,周身青气翻涌得几乎要将周遭竹叶冻裂。
她抬手一掌拍在光幕上,震得涟漪四散,却依旧无法撼动半分,声音都染上了颤音,满是羞愤欲绝,“本座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