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甚好!”
陈夙宵笑着,示意她前头引路。
三人沿着梯田边一条青石阶梯,一路往上,走过十几间茅屋,却都不见赤练有要进去的意思。
陈夙宵就好奇了,不由问道:“他不在屋里吗?”
赤练闻言,脸上更显无奈:“主上,等到了,您自然就知道了。”
陈夙宵越发好奇,崔怀远已经残废,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难不成将将活过来,还能搞好什么花活不成。
不过,越是这样,便越让人期待。
于是,陈夙宵便也不再追问,只跟在赤练身后,弯弯绕绕的翻过一道山脊。
那一边,没有梯田,而是一片紫色的花海。
放眼望去,一座崭新的草庐突兀的出现在花海中央。
初初一看,颇有一种遗世孤高之感。
再细细一看,呃...简直破坏了这片花海的美感。
当然,这仅仅是陈夙宵以现代人的眼光看待。
“主上,他就在那里。说什么吾乃读书人,不与尔等竖子为伍!”
“噗!”
陈夙宵差点笑喷了,好歹在关键时刻收住了。若真笑出声来,岂不是更加严重的破坏了自己的人设。
“有个性!”
赤练赧然:“主上也以为我等是竖子?”
“不不不,人材嘛,各有所长。就比如崔怀远,他是一个胸怀大志的读书人,能帮朕更好的管理这个国家。”
“而你们,就是朕手里最锋利的武器之一,杀敌斩将,是他不能比的。”
“但,殊途同归,你们都是可以助朕稳固江山,甚至开疆拓土的存在。”
赤练沉默了。
陈夙宵叹了口气:“你们呀,要多理解他一些。毕竟他一介文人,受了如此大的冤屈,没有心存报复,就已难能可贵了!”
赤练想了想,欠身道:“属下受教了。”
说话间,三人便到了草庐之外。
只见那草庐3当真简单的紧,以石为基,木头框架,竹篾为墙,茅草作顶。
横平竖直,像个四方盒子。
屋檐下还搭了个土灶,灶口的土已被烧的发黑,灶身的土却还泛着湿气。
赤练快走几步,正要上前敲门,却突然一阵读书声传了出来。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