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霜被寒露推着,一路往皇帝寝宫而去。
才刚进寝宫前的小花园,便听见一阵靡靡之音从寝宫之中传出来。
“嗯~奴家身娇体弱,还请陛下怜惜!”
“啊~陛下,是不是臣妾说错话了。那...那您不必怜惜奴家,您就尽情的摧残人家吧!”
殿外,徐砚霜听的面红耳赤,转身欲逃。
天啊,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对于一个名门贵女来说,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寒露啊。”徐砚霜缓缓转身,两条腿有点发软:
“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小姐,不就是闺房之乐嘛,您就学着点。”
“可是...”
“没有可是,您要不进去。你信不信,待明日早起,妙妃比谁都像一个贵妇。”
呃...
徐砚霜捂脸,你的意思是贵妇约等于荡妇?
寒露叹了口气,道:“小姐,您别不服。古语有云,女人想要讨的夫君欢心,须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也要进得了闺房。”
徐砚霜实在受不了了,挥手一巴掌扇在塞露后脑勺上:
“死丫头,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寒露揉着脑袋,弱弱道:“老国公聘的女德老师教的!”
噗!
徐砚霜差点当场呕血三升。
女德老师,就给她的侍女教授这些东西?
“啊~陛下,咯咯...哈哈...”
寝宫里传来一阵又一阵娇笑,一股靡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爱妃,朕......要来喽。”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无论您想做什么,臣妾...臣妾...都依您。”
“讶~~”
一声长嘶过后,寝宫里便只余下剧烈的喘息声。
殿门口,汪守直站在起居郎身后,看着他一笔一划写下:
泰宁二年孟秋初十酉时,帝心血来潮,与新晋妙妃颠鸾倒凤于寝宫!
写罢,起居郎掀起眼皮悄悄打量了一眼徐砚霜。想了想,又垂下眼睑,继续挥毫:
皇后徐氏于殿外驻足,倾听,久久不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