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去年赏荷宴结束后,沈小姐还特意让丫鬟给你送了一幅画呢,画的是你们南辰王府的荷花池,那用心程度,谁看不出来啊?”
周生辰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猫,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好,就算有,那我也不能收啊。我怕我要是收了沈小姐,某些人会把醋坛子都打翻了,到时候整个王府都得被醋淹了,比这暑气还难熬。”
时宜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她伸手拍开周生辰的手,嗔怪道。
“师父!你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吃醋呢!”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周生辰看着她害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不再逗她,转而说起了正事。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说真的,沈从安的事,你怎么看?”
时宜收敛了笑容,认真地想了想,说。
“我觉得沈丞相挺可怜的,一生为国为民,最后却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不过他也挺让人佩服的,明明自己都这么难了,还不放弃找女儿,这么热的天也不停歇。要是换作别人,说不定早就垮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我听说,他最近在联系以前的旧部,好像是想让他们帮忙找女儿。那些人当年受了他不少恩惠,现在都愿意帮他,可见他做人还是很成功的。”
周生辰点了点头,赞同地说。
“你说得对。沈从安这个人,虽然有时候过于固执,但在为人处世方面,确实没话说。他当年提拔了不少有才华的人,那些人现在大多在朝中或者地方上任职,若是能得到他们的帮忙,找沈清辞的事,或许能有转机。”
时宜想起街上听到的议论,又问。
“那陛下呢?陛下既然为他平反了,还赏了他东西,会不会也帮他找女儿啊?”
周生辰端起凉茶,轻轻吹了吹,语气有些捉摸不定。
“陛下的心思,谁也猜不透。他赏沈从安东西,或许是念及旧情,或许是想安抚朝中的人心,也可能是想看看沈从安的反应。至于会不会帮他找女儿,现在还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