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柴玉冰醒来,发现陈黄花难得的给两人做了早饭。
柴玉冰也不客气。
收拾了饭桌,三个人便简单的对付了一口。
吃饭的过程中,三人都没有说话。
陈黄花更是端着饭碗,吃一口瞄一眼柴玉冰,吃一口再瞄一眼柴玉冰。
昨天这个孙女说的话,让她一晚上都没睡着。
翻来覆去纠结了一宿,她终于在心中下了决定。
看着两个晚辈吃的差不多了,陈黄花才放下喝了一半的玉米糊糊,清了清嗓子。
“小冰丫头……你爸……你爸咋样了?”
“哼。”
柴玉冰鼻子里哼出一个气音。
刚想阴阳怪气的说你还知道问我爸啊,就被秦惩握住了手。
“伯父现在的情况,就是骨头虽然接上了,但是后面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
而且即便是中间一切顺利,最后怕是走路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利索了。
这开刀手术,遭的罪都没法形容,更不用说要担着的风险。”
柴玉冰听着秦惩的话,不自觉红了眼眶。
而陈黄花也是一脸戚戚。
“我,我没想到,没想到老大伤的那么重……”
毕竟也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心疼?
陈黄花浑浊的眼中掉下眼泪,一声接一声的叹气。
柴玉冰见她只是默默流泪,也不说话,有些不耐烦的起身要走。
“我和秦惩还要去我爸那,家里还有粮食,你中午自己做一口吃,要是这几天你打算住这儿,晚上我会带吃的回来。”
这话说的不留情面,可柴玉冰已经对自己这个偏心眼的奶奶失了耐心。
“等等,小冰丫头,你等等。”
看着柴玉冰已经走到门口,陈黄花赶紧追了上来:“带我一起过去吧,让我去看看你爸……”
柴玉冰眼睛都竖了起来:“我们话都说尽了,你还想去上我爸面前给柴玉源那个畜生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