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惨白地端坐王宫大殿,殿下文武群臣噤若寒蝉,往日里的豪言壮语尽数消散,只剩一片死寂。
“大王,梁军势如破竹,已过白江,距都城不足百里,再不调兵驰援,泗沘危矣!”兵部大臣跪地急奏,声音颤抖不已。
扶余昌猛地一拍案几,眼中满是焦灼与不甘:
“传朕旨意,调全国兵马即刻驰援都城,凡适龄男丁尽数编入军中,死守泗沘!谁敢后退一步,立斩!”
旨意颁下,泗沘城内一片慌乱,官府强征壮丁,街市之上人心惶惶,百姓闭门不出,昔日繁华都城尽显萧条。
数日之内,扶余昌收拢北疆残兵及各地援军,凑得四万余人,尽数部署于都城内外。
他下令加固城墙,深挖壕沟,将国库中囤积的滚石擂木、箭矢热油尽数搬运至城头,又紧闭四门,紧锁吊桥,摆出一副死守待援的架势。
只是百济精锐早已在北疆折损大半,新征壮丁未经战阵,军心涣散,面对悍勇的梁军,不过是强撑罢了。
这日午时,梁军主力抵达泗沘城外,林冲勒马立于阵前,抬眼望去,只见泗沘都城城郭高大,护城河宽阔幽深,城头之上旌旗林立,守军密布,防备甚是严密。
“元帅,敌军固守城池,我军长途奔袭,当先扎营休整,再图攻城之计。”卢俊义上前拱手说道。
林冲颔首点头,沉声道:
“传令下去,大军于城外四面扎营,断绝都城内外联系,谨防敌军突围,待休整妥当,再行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