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武大郎已拽着王进的袖子往亭子里拖,短腿倒腾得飞快:
“兄弟快走!再晚那馋猫李忠可要把肉啃光了!”
众人簇拥着进了后院,亭子下雕花石桌上早摆满一桌山珍海味。
到了亭子下,王进被武松、武大郎推着坐在主位,微微有些局促,不时用手理理衣角;
武松身姿挺拔,坐在王进左侧,腰间佩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武大郎则坐在右侧,时不时伸长脖子给王进夹菜。
潘金莲挨着武松而坐,优雅地用手帕擦拭嘴角,王婆坐在武大郎身旁,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李忠坐在下手,大口啃着鸡腿,酒坛子不离手。
王进被武松、武大郎左右架着按在主位,还未坐稳,潘金莲已捧着酒壶盈盈拜倒:
“王大哥一路辛苦,奴家先敬一杯。”潘金莲仰头时,珍珠耳坠晃出细碎银光。
众人在亭下推杯换盏,王进端起粗陶酒碗正要饮,却见王婆用袖口揉着太阳穴,眉峰紧蹙道:
“近来夜里总睡不安稳,稍有点动静便醒,白日里头晕眼花的,连炊饼铺的账都算不清了。”
说罢,还轻轻叹了口气,满是疲惫。
武大郎一听,圆睁着小眼,立刻放下酒碗,矮短的身子往前倾了倾,关切道:
“娘子这可使不得,身子骨要紧呐!”说着,转头朝武松使了个眼色,“二郎,快想想办法。”
武松浓眉一皱,刚要开口,潘金莲已莲步轻移站了起来。
潘金莲今日着一身月白色罗裙,裙裾上绣着朵朵红梅,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鬓边的珍珠步摇也跟着轻颤,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