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说。
“秦博渊,我也可以暂时不动他。”
钟伯的姿态没有丝毫变化,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
“但是。”
秦彻话锋一转。
“谁给你的胆子,不经通报,就直接走进我的房间?”
钟伯垂下的手,几不可察地收了一下。
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家主的意志,高于一切规则。”
“是吗?”
秦彻拿起那枚金属羽毛,在指间漫不经心地转动着。
冰冷的金属边缘,一下下刮过他的指腹。
“那我今天,也立一个我的规矩。”
他抬起脸,看着钟伯。
“下次再有这种事,你就不用走了。”
“把你的舌头,和这枚羽毛,一起留在这里。”
几滴汗珠,从钟伯的额角渗出,滑过他布满皱纹的太阳穴。
他再次深深鞠躬。
“是,我记下了。”
说完,他转身,用和来时一样精准的步伐,一步步退出房间。
厚重的门,再次合拢。
秦彻随手将那枚黑色的金属羽毛扔在桌上。
那东西落在昂贵的丝绒桌布上,悄无声息。
他重新走回沈妄身边。
“把盒子盖上。”
“是。”
沈妄合上了那个装满了他过去的黑檀木盒。
秦彻牵起连接着两人的铂金锁链。
“走吧。”
“我们回家。”
……
与此同时,庄园的另一处休息室。
“砰!”
水晶高脚杯在墙上撞得粉碎,暗红的酒液蜿蜒流下。
叶莺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李瑞那个蠢货被人废了手的消息,已经传遍了。
所有人都知道是秦彻身边那条疯狗干的,李家连个屁都不敢放。
她好不容易布下的一颗棋子,就这么废了。
“废物!”
“叮铃铃——”
私人加密手机的铃声突兀地响起。
叶莺的脚步停下。
她看到来电显示,身体猛地一僵。
屏幕上,只有两个字。
“傲慢”。
她做了个深呼吸,这才划开接听键。
电话那头没有出声,只有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