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子上,周围的邻居已经开怀的吃了起来。
这桌上大鱼大虾的,好些个吃食都是他们没见过的。
这也就算了,这茅台一桌十瓶,一人一瓶?
知道叶森挣了钱,豪气,但没想到他这么豪气!
叶森拉着自己小娇妻回到桌上。
刚落坐自己这桌,他心底就暗自庆幸——幸好当初特意单独备了一桌,没硬着头皮去主桌应付那些七嘴八舌的亲戚。
“哇塞!这么多硬菜!这个红彤彤的是啥呀?”茜茜的小脑袋凑到餐盘前,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叶森还没来得及接话,一旁戴着手套的刘母已经低头剥了好几分钟大虾,闻言头也不抬地应着:“辣子鸡,你最爱的。”
“那这个白白嫩嫩带酸菜的呢?”
“酸菜鱼。”
“还有这个!看着就流口水!”
“酸辣来凤鱼,特意给你点的重辣版。”
叶森握着筷子没动,心里打着小算盘。刚才主桌的对话茜茜肯定听见了,可这妮子偏偏装作没听见,转头就跟刘母打打闹闹,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他心里忽然掠过一丝莫名的自卑——茜茜的亲戚个个看着温文尔雅、有涵养,再想想自己那些爱嚼舌根的亲戚……
“啊啊啊,坏东西,张嘴!”
叶森下意识地张开嘴,下一秒一只裹满酱汁的大虾就喂进了嘴里,鲜美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嗯?”他抬头一看,刘母正佯装嗔怪地数落茜茜,而茜茜一边嚼着东西,一边笑嘻嘻地连连点头。
叶森心里一暖——这大虾明明是刘母特意给茜茜剥的,茜茜偷偷拿了一只,却先塞给了自己。刘母嘴上嫌弃,眼底的宠溺却藏不住,这便是她们独特的关心方式啊。
都是温柔到骨子里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