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连着一个星期的大雪,分明还不是最冷的时候,屋外的银装素裹却仿佛让人进到了深冬腊月。
宋安澜在卧室睡到晚上十点多被男人叫醒。
“……我再睡一会,你别扒拉我。”宋安澜缩在被子里嘟囔。
霍承渊把她连人带被抱起来,“再睡等会宿舍就关门了,还是想写检讨?”
宋安澜全身都痛,想再赖一会却没办法,学校查得严,要是被发现夜不归宿还不提前报备,写检讨都是轻的,严重的直接全系广播通报批评,到时她也没什么脸了。
“都怪你,谁让你不干人事的,混蛋!”她睁开眼,不爽的看他。
霍承渊不听她骂骂咧咧,把她捞起来,给她把衣服穿好。
墙上的钟已经转过十点半,宋安澜干脆直接在公寓洗漱好再回去,之前她已经洗过澡,不用麻烦。
霍承渊烧了热水,给她装了一个热水袋,橡胶的袋子,外面套着一层布套。
在北方,一个热乎乎的热水袋几乎是每个家庭冬天必备的温暖神器。
宋安澜擦完润肤霜,从卧室出来。
“宿舍被子薄不薄?”霍承渊给她系围巾,像个老父亲一样。
宋安澜摇头,“厚实的,一点都不薄。”
宿舍里她的床板垫的很厚,两床重叠在一起的被子也暖和,在宿舍只要不下床就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