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转向巴嘉斯:
“巴嘉斯,涉嫌危害帝国高级军官,即日起,监禁!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
芬克犹豫了一瞬,但感受到夏诺尔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最终还是深深低下头,领命。
巴嘉斯深深地看了一眼夏诺尔离去的背影,眼中神色复杂难明,有庆幸,有屈辱,也有一丝深藏的怨恨。
但他知道,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
夏诺尔妥协了,而代价就是他暂时失去自由。
所幸卡尔西斯可以前往最危险的前线,复仇大业还有希望。
他默默地伸出手,任由士兵将沉重的枷锁扣在他的手腕上。
克里夫与诺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和担忧,但他们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连忙紧随夏诺尔离开。
瘫坐在坑边的“卡尔西斯”看着士兵散去,又看了看丢在自己面前的那枚代表着前往前线命令的信物令牌,最后将茫然的目光投向芬克。
芬克却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丢下令牌后便转身离去,没有丝毫停留。
“卡尔西斯”的手指死死地攥住了那枚冰冷的令牌,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它抬起头,望向夏诺尔消失的方向,眼中原本的恐惧逐渐被一种屈辱和愤怒所取代,最终化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了恨意的誓言:
“夏诺尔……你会为今日的狂妄与羞辱……付出代价的!!”
……
隔日清晨,冥城在灰蒙蒙的天光中苏醒,如同一架精密而冷酷的战争机器,开始了它日复一日的运作。
沉重城门在绞盘声中缓缓开启,一列列神情麻木、装备各异的士兵如同灰色的溪流,被有序地驱赶出城,汇向远方那弥漫着血腥与硝烟的前线。
人群中,一个金色的身影格外显眼,却又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息。
那是‘卡尔西斯’,或者说,是占据了他躯壳的邪念。
他穿着帝国制式的轻甲,【白金誓言】随意地握在手中,剑身流转着圣洁光辉。
当他嗅到空气中随风飘来的、混合着恐惧、绝望和血腥的浓烈气味时。
那双向来清澈冰冷的冰蓝色眼眸中,竟闪烁起一种近乎饕餮般的贪婪与兴奋。
“更多……更多的绝望和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