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收势,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至极。
“任何敢与他作对的,都是我的敌人。”
“咳……咳咳!”
塔兹米吐掉嘴里的血沫,挣扎着撑起身体,目光带着痛楚与不解,望向夏诺尔。
“大哥……”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从夏诺尔口中传出。
他终于正眼看向这个视作弟弟的少年。
“塔兹米,”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该说的,诺亚想必都已告诉过你。何去何从,你自己选。”
塔兹米死死地咬着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一边是信念与同伴,一边是兄长与现实。
剧烈的挣扎如同两头猛兽,在他心中疯狂撕咬,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扯碎。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人,您跟这小子说这么多完全是白费口舌。”
妮乌细声谄笑着上前,指尖抚过笛身,“不如把他交给属下,让我好好‘教导’他,什么叫上下尊卑、主仆之别——”
话音未落。
一道血影毫无征兆地从他身侧暴起。
血手五指如铁钳般箍住他纤细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咳、呃……大、大人……?”
妮乌双脚在空中徒劳踢蹬,脸因窒息迅速涨红发紫,手中帝具【军乐梦想】险些脱手。
他瞪大的眼中满是惊骇与不解。
“我的人,”夏诺尔没有扭头,只淡淡传来一句,“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声音平静,却让妮乌如坠冰窟。
“大人,请手下留情!”
利瓦急声开口。
达伊达斯也慌忙上前一步:
“妮乌他只是心直口快……”
“心直口快?”
夏诺尔一双血瞳扫过二人,唇角勾起毫无温度的弧度。
“那你们呢?我之前的话,看来你们是没听明白。”
他向前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