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真是荒谬透顶!
他瘫倒在冰冷的席子上,望着屋顶无尽的黑暗。系统的嘲讽反而像是一剂猛药,让他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处境。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所有的希望都是幻觉。他之前的种种行为,在旁人看来,恐怕就像是一只试图用沙子建造城堡的蚂蚁,既可笑,又可悲。
“闭嘴吧你……”他有气无力地对着空气骂了一句,连竖中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除了闭嘴,他还能做什么呢?继续去碰壁?继续去自取其辱?
陈默闭上眼睛,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不是身体的累,而是灵魂被抽空后的虚无。
这第九世,似乎比他之前被一刀砍死、被荔枝噎死、被太监毒死……都要来得漫长和折磨。
也许,真的该考虑一下系统的“建议”了?摆烂,或者……找一种不那么憋屈的死法?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黑暗,浓郁得化不开。系统的嘲讽余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像是一曲为他量身定做的、充满黑色幽默的送葬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