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从他身边走过,进入货舱内部。
防爆灯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桐油和旧纸张的气味。
他站在货舱中央,目光所及,一排排木箱接连消失。
金砖、青铜器、字画、瓷器,这些承载着历史的重物,此刻都悄无声息地没入另一个维度。
这个时候不拿,到了那边就不给拿了哦。
为什么?影响团结,都是一家人,何必从那边搬到这边呢?
外面突然传来争吵声。
何雨柱停在舱门后,听见两个军官在甲板上争执。
“这批货必须重点看守!”
“人手不够!码头还有三十箱补给要装!”
争吵声远去。何雨柱继续行动。
货舱深处的箱子格外沉重,里面的金砖密度惊人。
他经过时,整片货区顿时空旷起来,只剩下固定货物的支架和绳索。
当他重新出现在甲板上时,装船工作已经恢复。
工人们继续搬运着所剩不多的箱子,谁也没有注意到货舱里的变化。
突然,警报声撕裂夜空。
“有人落水!”
所有探照灯同时转向江面。
只见一个工人在水中挣扎,双手胡乱拍打着水面。
救生圈被抛下,绳子在灯光下划出凌乱的弧线。
何雨柱趁乱走下货轮。
在跳板尽头,他与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者擦肩而过。
老者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木匣,嘴里喃喃自语:“这可是范宽的真迹......”
木匣从老者手中消失时,他明显愣了一下,茫然地看向空空的双手。
“陈老,怎么了?“旁边的士兵问道。
“没、没什么......“老者揉了揉眼睛,勉强挽尊:“年纪大了,眼花了。”
何雨柱已经回到仓库阴影处。
码头上,落水工人被救起,人群渐渐散去。
军官开始清点货物,在清单上快速划勾。
“全部装船完毕!”
命令声中,跳板缓缓收起。
发动机开始轰鸣,“海平号”的船身微微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