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或者叫《赋得古原草送别》。
唐代大诗人白居易的五律。
由于眼前情景与原作有些意境的差异,所以钟鸣先只是念了上半部分: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令人欣慰的是,这首诗一出口,还真的就有了效果。
绿色的虚影缠上伤口,嫩芽正在排挤伤口中的泥土,然后野火化成热流灼烧,就像是在消毒。
在这之后,刮来一缕清风拂过那大片的伤口,血不再流了,鲜红色的血肉上出现了白色的泡沫。
至于下半部分,却如何也念不出来了。
想来是不合景语吧...
而且,仅这部分已经很累人了。
随着伤口的恢复,钟鸣那是越来越疲惫。
当冯三保暴露在外的肋骨长出一些血肉时,钟鸣的灵气也被吸干,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向后倒去,差点就摔在了地上。
累,太累了!
用诗给人疗伤,比打架还累得多!
更何况,他才用诗出了两剑,消耗也不小。
虽然还远没有将伤情治好,但冯三保此时的状态看起来已经好许多,起码已没有了性命之忧。
钟鸣扶着腰,一脸虚弱的说道:
“呼... 死不了吧?”
冯三保的头脑变得清晰了许多,已不是刚才那种气若游丝的状态了。
他双膝跪地,一脸感动的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先生... 我没事了... 您的救命之恩... 老奴实在是......”
钟鸣脸色苍白的摆着手,
“先打住,我这儿快累死了,必须得回去休息了... 有什么话等吃了饭之后再说吧!”
冯三保连连点头,“是是是...”
钟鸣看过来,问道,“你还能走吗?”
冯三保闻言试着站起来,一发力就感觉撕裂的疼痛传来,强行起身可能会扯破先前刚被修复的伤口,于是他立即停下了动作。
不能冒险,毕竟是先生费大劲医治的。
他摇了摇头,“怕是走不了...”
钟鸣想了想说道,“那先去我家歇歇吧,隔得近些,等我恢复气力了,可以再帮你恢复一下!”
冯三保当然没有拒绝,“好...”
他心里想着:
欠先生的恩情是无论如何也还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