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嘉宝来的时候轻车简从,走的时候却整整开走了一个车队。
荣宏毅给她定了十辆进口的冷链运输车,其中两辆,装满了她要送去交易会的各样鲜果。
一关之隔,荣嘉琰能看见对面广场上有一个着装连队正在等待,而姐夫和他的特战队员更是把大姐遮挡的密不透风。
“阿琰,回去吧。你大姐留了东西给你。”荣宏毅喊了一声。
“好。”
荣嘉琰眼见大姐上了一辆拉着布帘的轿车,才转身跟父亲上了车。
徐山关已经去了港大医学院做最后的术前检查,胡军也回了东区警署。
之前还热热闹闹、人头攒动的大宅瞬间恢复了清冷,水伯剪花插瓶时都已是长吁短叹。
荣宏毅直接带儿子进了修建在书房地下的密室。
荣嘉琰虽然知道大户人家都会有些密室隔间,但亲眼见到还是大为震惊。
父亲的这个密室不但宽阔,而且墙体结实,水电不缺,空气中还有隐隐的微风流动。
“嘉琰,那个门出去就是逃生密道,但真到了那一步,要先把自爆装置打开,密室里的东西一样都不能流出去。”
荣宏毅随手指了几个炸点,那些堆放的全是烈性炸药,自毁开关就在逃生门前。
“我知道了。”
“嗯,以后这里你可以自由进出,记得父亲的话就行。”
说完,荣宏毅指了指会议桌上的四大摞堆的半人高的文件,“这些都是你大姐留给你的。”
“她说看出来你的彷徨,见你对未来有些踌躇,就留些东西让你开开眼。”
“大姐她......,”荣嘉琰一时语结,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琰,父亲接下来要跟你说的话有些匪夷所思,但嘉宝留了话,说你秉性良善、天资极高,让我不要瞒你。她是家主,说的话我也不敢不听。”
“阿琰,你大姐是涅盘重生之人......,”
荣嘉琰听的目瞪口呆,他就是见过再多乱世奇人,也没有想过人还能死而重生。
但当他听到父亲说他们荣家上一世除了父亲和三叔外,几乎被灭门时,拳头已经攥的青筋必现。
“父亲,我们荣家的仇人是谁?”
荣宏毅见儿子这般模样,叹了一口气,把他按到沙发里坐下。
“表面上看是韩春瑶一家还有那个姓沈的小子,但阿琰啊,以荣家的能力,若不是被举国震荡的大势所裹挟,一封举报书信、几个跳梁小丑,怎能毁了百年基业。”
“父亲,那既然大姐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这些事,为什么不带着二叔、三叔离开?”荣嘉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