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经历的历史,我们考古发现的、
那些似乎存在又似乎矛盾的远古文明(上山、虞朝、甚至更早),
我们神话中那些光怪陆离、法则迥异的创世记载……它们可能都是真实的!
只不过,它们是不同‘枝杈’上的真实,在地球这个‘畸点’上留下的、叠加在一起的‘叙事烙印’!”
囚笼的真相:叙事隔离与可能性收束
他看向李嵩,又看向曾明远和玄尘,语气带着一种揭示终极秘密的战栗:
“培养皿……防火墙……它们的目的,或许从来不是为了‘保护’我们这些脆弱的生命!”
“它们的真正目的,是为了隔离这个‘畸点’!
是为了防止这种因为核心节点错乱而导致的可能性混沌、法则崩坏、叙事污染,
无限制地扩散出去,感染并瓦解整个宇宙结构(那棵宏伟的、尚且稳定的‘生命之树’)!”
“上古协议,不是保护条约,是隔离检疫协议!
我们,以及地球上的一切,都是被隔离的‘变量’,同时也是潜在的‘污染源’ !”
庞森比的哲学叩问:叙事权限的争夺
庞森比的声音骤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深刻的悲悯与狂怒: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一直搞错了战斗的层面。
我们以为是在为生存空间而战,为物理层面的存续而战。
但真相可能远比这更残酷,也更……充满机遇。”
“我们是在为‘叙事权限’(Narrative Authority) 而战!”
“那些‘惧噬体’,那些来自逆卡巴拉层面的力量,
它们的目的,可能就是强行将地球这个‘畸点’及其所连接的所有可能性,收束、固化成一个单一的、符合它们自身‘吞噬’与‘虚无’叙事的结局——
一个所有可能性都被终结的、死寂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