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廷吓一跳,忙道:“不是,我只是……只是一时觉得亏欠罢了。”
叶景辰“啧”的一声,“少廷,这么说,我们投奔大营怕也不妥。”
君少廷脑门儿出汗:“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叶景辰问。
后边叶松跟上来,忍不住好笑:“瞧,谁让你说错话。”
君少廷忙告饶:“是是,是我错了。”
车子外头几个人说笑,车里君钰廷听得真真切切,忍不住笑出来,将旁边的帘子挑起来,向伴在车旁的君书凝笑道:“谁能信,少廷那样的性子,一向都是旁人听他的,遇到叶家的几个就服服贴贴的。”
君书凝回头瞧一眼,见君少廷正和叶问溪并羁,满脸含笑,指着上舒山在说什么,也不自禁微笑,点头道:“可见他在叶家养伤的时候,叶家的人待他亲厚。”这话说出来,又好奇起叶牧的妻子,出言询问。
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妇人,能养出这样的儿女。
马车马匹先行,百余里路近午就到,大营里先一步得到消息,留守的将领已大开营门来迎。
人马还没出来,但见四头大狼已经疾冲而出,一路狂奔,直奔叶问溪。
叶问溪一眼瞧见,立刻开心的喊:“大狗小二小三小四。”
“嗷嗷嗷嗷~~~~~”四狼齐应,十六只狼爪几乎不沾地的飞奔,顿时有不少的马匹惊嘶,也幸好君少廷几人有备,很快将马带住。
君家母女三人在荒原上已经见识过狼群,倒也并不吃惊,只是新奇的瞧着四头大狼自身边掠过。
四狼冲至叶问溪马前,两侧分开,跃起来往叶问溪身上挨蹭,三狗的大脑袋撞来,几乎将叶问溪撞下马去。
叶问溪身子刚刚一歪,另一边四狗又给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