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走近后,郑重地抱拳行礼:老朽木神,见过夏先生。

见对方如此大礼,夏阳愣了一下,连忙上前搀扶:木老,这可万万使不得!晚辈才二十出头,怎能受您这般礼节?

木神在夏阳搀扶下起身,面露愧色道:老朽昏聩,未曾识得先生真本领,先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木老太客气了!

夏阳连忙摆手:我对您这样的前辈向来敬重,往事不必再提。

木神神色稍缓:既如此,前事揭过便罢。只是老朽有个疑问,望先生指点。

您直言便是。

木神正色道:听闻先生以银针之术治愈梁家三 ** ,不知究竟是何等妙法?

夏阳浅笑道:诊断发现她是先天性无汗症,施针只为其疏通经络罢了。

无汗症?木神露出困惑之色。

说来也巧。夏阳解释道,当日诊病时梁家突然停电,闷热房中我汗如雨下,却见梁 ** 浑身发烫却不渗汗珠。追问才知她自幼未尝汗味,遂重新诊断,以针灸通络治愈。

木神认真地点点头,听完夏阳的解释后露出羞愧的神色。

原来如此,说起来老夫实在惭愧!木神叹息道。

夏阳好奇地问:木老为何这么说?

木神摇头苦笑:当初给梁 ** 诊脉时也遇过梁家停电,可惜我粗心大意没在意。唉,枉为医者!

夏阳连忙安慰:木老不必自责,我不过是碰巧发现罢了。

木神又叹了口气,转而问道:那梁 ** 身上的黑斑是怎么回事?和她病情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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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阳点头解释:正是。由于汗液和色素无法排出,在体内沉积形成黑斑。随着年龄增长,色素积累越来越多,导致黑斑扩大,身体也越来越差。

原来是这样。木神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夏先生,梁家今晚在帝都中心大酒店设宴庆祝,你可别忘了参加。

夏阳愣了一下:木老不去吗?梁家明明邀请了我们两位。

木神摆摆手:年纪大了,懒得折腾。

夏阳劝道:梁家专程相邀,不去恐怕失了礼数。再说,您就不担心中医堂会因此惹上麻烦吗?虽然他自己不怕梁家刁难,但还是想拉着木神出门走走。

望着略显孤寂的木神,夏阳心中不免担忧。

木神察觉到他的神情,微微笑道:在担心我钻牛角尖?多虑了。人呐,上了年纪反而更贪生怕死。我这把老骨头活了九十多载,还想着多喘几天气呢。

这番话说得夏阳心头一松,不禁失笑。

既然这样,夏阳颔首道,梁家那边我会去说明。

木神将一个小匣子推到他面前:带着这个给梁 ** ,权当贺她痊愈的薄礼。

一定送到。夏阳郑重接过。

老人又取出一张药方:今早梁家来人送方子配药,顺道邀我们赴宴。也是从他们口中,我才知晓你治好了梁 ** 。

夏阳一时语塞。

木神却欣慰地拍着他肩头:后生可畏!中医界能有你这样的新秀,我这把老骨头也能安心了。

您过奖。

寒暄几句后,夏阳告辞离去。待他走远,木神摩挲着那张药方喃喃自语:夏先生用药之精妙,老头子自愧弗如......

门外,夏阳正揣着木匣迎面遇上木华。对方关上房门诧异道:父亲不与您同往?

木老正钻研药方,抽不开身。

夏阳轻轻晃了晃手里的小木盒,对木华道:不过木老托我捎件东西给梁家。

木华连忙点头:夏先生,我父亲身体还好吗?

放心,夏阳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木老豁达着呢,没你想的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