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年轻人什么来头?竟让梁家主亲自迎接?

莫非是哪个世家的公子?

怎么从未见过?该不会是认祖归宗的私生子吧?

能让梁天如此重视,定是今晚最重要的贵宾。

这些议论多出自普通家族的族长之口。而那些豪门子弟与青年才俊们仍专注着自己的社交圈子,并未留意这边的动静。

梁天热情地握住夏阳的手:夏先生总算到了!先前您不告而别,可害得我被家里人好一通埋怨。来了就好,来了就好!说着目光不自觉地往夏阳身后张望。

梁天见夏阳独自前来,略显惊讶地问道:夏先生,木老没一同过来吗?

夏阳微微一笑:木老年事已高,不太适应热闹场合,不过托我带了份礼物。说着晃了晃手中精致的小木匣。

梁天拍了下额头:是我疏忽了!改日定设家宴专程邀请二位。

梁先生太客气了。夏阳含笑应道,随即跟随梁天步入宴会厅。

刚进大厅,角落堆积如山的礼品就映入眼帘。夏阳扬了扬手中两个礼盒:需要把它们放那边吗?

这可不成!梁天连忙摆手,您和木老的礼物怎能随意堆放?

夏阳失笑:总不能一直抱着吧。木神的礼盒尚可,但另一个装衣裳鞋履的长方体礼盒足有一米五长,实在不便携带。

正当梁天要唤人帮忙时,手机突然响起。他匆忙交代下属:你们几个,快帮夏先生拿礼盒!说罢匆匆接起电话。

几名侍者刚上前,却被夏阳婉言谢绝。

不必了,我自己来拿,这里面的物品需要特别小心,交给你们我不太放心。

几名安保人员听到夏阳这么说,也就没再坚持。

这时,打完电话回来的梁天板着脸训斥那几个保安:你们怎么回事?我明明叮嘱过要帮夏先生拿东西的。

夏阳见状赶紧替保安解释:梁先生,您别责怪他们,是我坚持自己拿的。这里面的物件经不起磕碰,我怕他们不小心弄坏了。

原来如此!

梁天点点头:正好,刚才小梦来电话问您到了没有,我们现在就去见她吧,您可以直接把礼物交给她。

夏阳淡淡一笑。

两人并肩往宴会厅后方的包间走去。途中梁天笑着说道:夏先生有所不知,您离开后小梦发现我们没留住您,可是生了好大的气,把我数落了一顿。

夏阳温声回应:这不怪你们,是我自己要走的。我觉得那种温馨的场合,不该被我和老木这两个外人打扰。

夏先生太见外了!小梦对您的感激之情是发自内心的。

说话间已来到包间门前,梁天上前轻叩房门:女儿快开门,爸爸给你带惊喜来了!

来了......

梁如梦闷闷的应答声从门后传来。

打开门时,她始终低着头,转身就往屋里走,完全没注意到站在梁天身旁的夏阳。

看着女儿这般模样,梁天尴尬地转向夏阳:让您见笑了。

夏阳强忍笑意:没事,没事。

见夏阳憋笑的样子,梁天无奈地伸手示意:夏先生,请进。

夏阳听后点头,跟着梁天步入室内。

房中,梁如梦正与母亲梁夫人挑选衣裙,全然未察觉夏阳的到来。

妈妈,您看哪件适合我?

梁如梦套着宽松运动装,面对满架衣物犹豫不决。

这些年总穿黑色运动服,时尚杂志也不看,哪懂眼下流行什么呀!

她说着,指尖又掠过挂衣杆上的衣物。

此时梁夫人已看见梁天与夏阳,刚要出声,梁天竖起食指抵唇。

夏阳向梁夫人莞尔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