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挠了挠短短的头发茬,还有点回不过神,“那胖子王眼睛毒得很,上手就扒拉接口焊点,还以为他会挑三拣四压价呢,结果嘿,直接甩钞票,货已经叫车拉走了!乖乖,堆了好久的破烂换回一沓票子。”
他絮叨着生意经里的惊奇,对老大这份不动如山的镇定又多了几分佩服。
正说着,办公室门口,一道纤瘦的身影正伏在临时搭起的木桌上埋头记账。
小刀看见了,立刻收了点咋呼劲儿,清了清嗓子,朝陈铭挤眉弄眼地使了个眼色:“铭哥,嫂子……”
话没说完,意思传到了。
陈铭抬眼望向门口。
陈咏敏大概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刚抬起头,脸颊上就覆上了一抹温热的触感。
陈铭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桌旁。
“铭…铭哥。”陈咏敏的脸颊倏地一下飞红,像擦了上好的胭脂,细白的颈子下意识地缩了缩,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桌角的算盘珠子都被她手指无意识地拨弄得噼啪轻响。
陈铭没应声,只是手在她温热细腻的脸蛋上蹭过,动作极其自然。
目光扫过她垂下的、密密如小扇子般的睫毛,低头直接印在了她微张的红润唇瓣上。
桌上铺开的账本被他的动作压出了轻微的褶皱,散发出纸张和墨水的气味。
陈咏敏身体僵了瞬间,随即软化下来,双手无措地揪着桌沿,被动地承受着。
办公室里还有小刀呢!
可这羞人的事近些天几乎天天上演。最初那股巨大的惶惑和羞涩,竟已渐渐化开,变作一种夹杂着隐秘羞耻的甜蜜。
她甚至开始贪恋他靠近时带来的那种霸道又温热的气息。至于他家里还有位明媒正娶的太太?
早就被她刻意推到心里的九霄云外,不去看,便如同不存在。
此刻,她只想被他抱在怀里,汲取这令人悸动的温暖。
两人在办公桌旁腻乎了一会儿,直到陈咏敏轻轻推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