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像话嘛!我找你可是图个喝酒谈心的痛快,要像那些大夫似的整天唠叨,下回我可懒得登门了。”
陈爱民取出几瓶佳酿,二人对饮起来。
“对了,之前听你提过那个许大茂?前几天他可风光得很,现在你们还像从前那样势同水火吗?”
陈爱民猛灌一口酒,笑道:
“嘿,前些日子他又跑来挑衅,嚷嚷着什么绝不认输,还放话要超越我的买卖。”
叶老爷子先是一愣,随即拍腿大笑:
“斗了这么多年还不死心?就你那生意头脑,他要能赢才是见了鬼!”
陈爱民晃着酒杯悠悠道:
“俗话说当局者迷,他早把这茬儿变成执念了,哪还看得清?”
叶老爷子会意地咂咂嘴,不再多言。
席间叶老爷子几次想推荐自家人才,都被陈爱民婉拒——人心易变,分店掌柜还得亲自挑才踏实。
见老友态度坚决,叶老爷子也作罢,毕竟能把生意做到这般地步的人,自有主张。
直到暮色四合,二人才尽兴作别。
陈爱民回屋时,秦淮茹正整理床铺。
“瞧你们聊得热闹,是在商量百货商场的事?”
陈爱民点头道:
“琢磨着往外省发展,可又舍不得家里。
想找几个得力帮手去打前站,这人选急不得,得慢慢物色。”
秦淮茹放下被角,环住丈夫轻声道:
“其实带着咱们一家子去外头闯也行,别总顾念我们。
你在哪儿,咱们就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