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天彻底亮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
丁秋楠怕被人撞见这光景,急忙挣扎着起身。
刚一沾地,腿就软了下去,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回头瞪着刘海中:
“都怪你个混蛋,我路都走不了了!”
刘海中连忙上前把她抱回床上,安抚道:“你别急,我有止痛药。”
说着,从系统买了止疼膏。
也不管丁秋楠愿不愿意,扒开就给她涂抹,
药膏带着清凉的薄荷味,刚涂上就不疼了。
丁秋楠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
涂抹完之后,丁秋楠忍不住问:
“你的药从哪来的?这么管用。”
“还有,你怎么会随身带这种药?”
刘海中随口胡诌:“老习惯了,以前在厂里干活难免磕着碰着,随身带点药方便。”
丁秋楠没再追问,撑着身子趴到窗边看了看,见外面没人经过,才松了口气。
她快速整理好衣服,打开门,回头瞪了刘海中一眼,快步消失。
刘海中也起身收拾了一下,也离开了招待所,直奔冯德远的办公室。
到了机械厂,刘海中和冯德远先是客气寒暄了几句,很快就熟络得称兄道弟起来。
冯德远今天的重心全在陪刘海中身上,领着他在厂里转了转。
刘海中随手在本子上记了几笔,也就算结束了。
这机械厂说是 “厂”,其实更像个机械维修铺。
专门负责轧钢厂附属单位的机器维修,根本用不上流水线,自然没什么改造的必要。
逛完回到冯德远的办公室,冯德远笑着递上烟:
“刘老弟,昨晚还满意吧?丁秋楠可是我们厂的厂花。”
刘海中接了烟,点上笑道:“满意,多谢老哥费心招待。”
“呵呵,自家兄弟客气啥。” 冯德远凑近了些,“老弟回去后,在李厂长跟前多给我美言几句,往后你再来,我保准安排得更妥当。”
“没问题,我会跟李厂长提一嘴的。” 刘海中应得爽快。
冯德远眼睛一亮,又道:“老弟要是有空,常来看看丁秋楠,我保证,没人敢碰她一根手指头。”
刘海中起身:“行,老哥,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丁秋楠那边,就劳你多照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