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落,人群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忍不住开口了:
“小二!都啥时候了,你还在这跟领导攀交情?你嫂子的事你不管了?”
“爹,您别急啊!”
李建军赶紧回头劝,又转向刘海中,语气诚恳,
“刘厂长可是出了名的好人,虽然跟易中海住一个院。
但我相信刘厂长肯定能给我们家一个公道,不会偏帮那混蛋的!”
老头看了看李建军,犹豫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那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就跟这位领导好好谈,务必让你嫂子得到应有的说法。”
“刘厂长,您看这事该怎么处理?”
李建军带着一脸悲愤样子,继续道,
“我嫂子受了这么大委屈,要是不给个像样的交代,我们老李家的脸都没地方搁了。”
先恭维了两句刘海中,又伸手指了指一旁捂着脸哭的女人:
“这就是我嫂子,几年前我哥跟着易中海当学徒,后来车间出了事故,人没了,就剩她带着我侄子一个人过。
我能进轧钢厂,也是接了我哥的班,现在每个月的工资,还得分一半给我嫂子补贴家用。”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现在我嫂子又出了这种事,往后日子更难了。
刘厂长,您经验足,您给拿个章程,到底该怎么做才合适?”
李建军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实则是想借着这事,往后摆脱李寡妇的负担。
还想给自己谋点好处。
既然对方把话挑明了,刘海中也不绕弯子,思索片刻后开口:
“易中海这次,的确犯了浑,不该做这种对不起人的事。
但错误已经犯了,人还得往前看,总不能一直揪着过去不放,你说对吧?”
见李建军点头,刘海中继续说道:
“这样,小李,你哥的家属受了委屈,我作为易中海的同事,又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肯定得帮你们做主。
你看这样—— 今年过年厂里考核,你多上点心,努努力。
我到时候去厂里找个技术好的老师傅带你,好好教你手艺,年底考核,我保你能升级,工资也能涨一截,你看怎么样?”
这话一出,李建军的眼睛瞬间亮了。
“谢谢刘厂长!谢谢刘厂长!”
刘海中又看向李寡妇,话锋一转:
“至于你嫂子,我代表易中海家属,赔偿她一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