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 “嗡” 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疼得她忍不住蹙紧眉头,咬着嘴唇小声哼唧:“疼……”
“忍忍,一会就好。”
这一下折腾,耗了一个多小时。
等针管里的东西全部推进去,刘海中额角也渗出了一层薄汗。
拔下针管,收拾好东西带血的纱布,对着床上的李晓露低声道:
“好了晓鹿,你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我先出去。”
没人应声。他抬头看了一眼,只见李晓露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一滴眼泪正顺着眼角滑下来。
刘海中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走到院子里,摸出一根烟点燃,猛吸了一口。
卧室里,听见院门关上的声音,李晓露才缓缓松开攥得发疼的手,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过了半小时,刘海中掐灭烟蒂,走进卧室。
屋里的光线依旧有些暗,李晓露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发白。
听见动静,她抬眼看向刘海中,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
但事已至此,除了忍受,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