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心里只惦记何文慧的情况,哪有心思回想过往。
勉强压下焦躁。随口敷衍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只是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
里面的产妇怎么样了?”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我差点把正事忘了。”
医生也觉得冒失了,表情立刻郑重,“总算是有惊无险,大人和孩子都保住了!
就是胎儿早产了,后续还得护理观察。”
这话让刘海中悬了两个小时的心终于落地了,肩膀也松了下来,握住医生的手。
“谢谢!太谢谢了!辛苦您了大夫!”
“刘厂长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医生摆了摆手。
“不管怎么说,今天多亏了您了。” 刘海中握着医生的手表示感谢。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塞进医生手里。
“刘厂长,你这是干什么?” 医生立刻把红包推了回去。
“一点辛苦费,大夫你别嫌少。” 刘海中又把红包塞过去。
“刘厂长,这就见外了!”
医生再次把红包退还,语气诚恳,“我跟你学过医术,算起来你还是我老师,给老师的家人治病,哪有收礼的道理,我要是收了,那还像话吗?”
两人来回拉扯了好几次,医生态度坚决,刘海中只好把红包收了回来。
“那就多谢你了”。
“刘厂长,快把你爱人推到病房吧,还得好好照看。” 医生拍了拍他的胳膊。
“好,麻烦你了!”
刘海中转过身喊了声:“文达,扶着妈。”
一旁的何文远也连忙站起来扶老太太,却被老太太一把推开,冷着脸道:
“我不要你扶!”
何文远的手僵在半空,低着头不敢吭声。
刘海中没心思管他们 ,跟着护士将何文慧送进病房。
待病床安置好,他连忙问护士:“护士同志,我爱人她什么时候能醒?”
“等麻药劲过了就醒了。” 护士拿着盐水瓶挂针,随口答道。
“那麻药得多久才能过?”
“差不多两个小时左右,你别着急。”
“谢谢。” 刘海中又追问,“对了护士同志,孩子怎么样了?”
“已经送到保温室护理了,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