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焱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右手插在裤兜里，指尖还残留着火苗的温热感。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轻轻动了动中指，一丝蓝火冒出来，在掌心绕了个圈又缩回去。

“还真不是做梦。”他低声说。

街上人来人往，车流嗡嗡响。他沿着人行道往前走，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踏实。刚出院的身体还有点虚，可心里那股劲儿已经憋不住了。

路过桥洞时，他闻到一股馊味。几个破纸箱堆在角落，几只流浪狗蜷在里面，毛都结成了块。其中一只前腿缠着脏布条，正哆嗦着舔伤口。

周焱停下。

他从包里掏出半盒冷鸡翅——医院食堂送的出院餐，没吃完。

“你们也饿了吧？”他说完，也不管狗听不听得懂，蹲下身，把鸡翅放在地上。

指尖一热，火苗悄无声息地窜出，贴着食物表面游走。三秒后，油星开始冒烟，香味飘了出来。

那只伤腿的狗鼻子抽了抽，猛地抬头，眼睛直勾勾盯着鸡翅。

“吃啊。”周焱轻声说。

狗小心翼翼凑近，咬了一口，尾巴突然摇了两下，接着狼吞虎咽起来。其他几只也围上来，挤作一团。

周焱笑了。

他顺手又用火苗把另一只鸡翅边缘烧成波浪边，像餐厅摆盘那样。

“叔叔！你怎么做到的？”

两个小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旁边，瞪大眼。

“变魔术呗。”周焱眨眨眼，“专治狗狗挑食。”

“我也要学！”小胖子伸手想摸他的手。

周焱立马收手，火苗掐灭。

“这玩意儿练十年才会上手，你先学会写作业再说。”

旁边一位拄拐的老大爷走近：“小伙子，你是杂技团的？教我孙子耍这个，过年多挣俩红包。”

“真不是正式表演。”周焱站起身，“就是哄狗吃饭的小技巧。”

话音刚落，脑中“叮”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