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锅。”
“小车表锅锅。”
“噗呲。”
听到两个小家伙奶声奶气的称呼,萧彻本人倒是率先笑出声来,性格看起来比当初明朗不少。
小家伙果然可爱,比他家里的那些弟弟们可爱多了。
萧彻蹲下身,往身后伸了伸手,清风递过来几个锦盒。
他将锦囊递给孩子们:“哥哥来得匆忙,只带了点小玩意。凝表姐的是一支凤钗,我是我祖母当年的嫁妆,表妹的是一个小老虎玉佩,也是番邦进贡的玉石雕刻而成,两个小表弟一人一套文房四宝,都是有人为了讨好我,给我的,如今我转赠给弟弟们,希望弟弟们以后能读书识礼,开阔眼界。还有这个......”
瞧见少年一件接着一件地往外薅,徐贞月看得那叫一个心疼。
怀瑾和怀瑜还小,哪里用得上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有凤钗,那是谁戴的,不言而喻啊......
见还有一个最大的包袱没拿出来,萧彻正准备解开那个包袱,徐贞月连忙制止。
“殿下,咱们还是进屋说。”
在徐贞月的带路下,一行人转身进了正屋。
还是熟悉的布局,萧彻一进屋,心中的那股熟悉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殿下,此次出京,可还顺利?”
待萧彻落座后,徐贞月亲自为他斟茶,十分关切。
萧彻端起茶盏,嗅了嗅淡淡的茶香笑道:“姑姑还是叫我彻儿吧,就跟从前一样,这里没有什么殿下,我只是您的侄儿。”
他轻咳一声,清雨从屋外的马车上又拿了几个包袱进来,里面装着的才是真正贴合心意的礼物。
一边拆包袱,萧彻还一边说道:“此次出来,一切都好,父亲还派了人在暗中保护,他允我出来游历,体察民情,却也要我以保重自身为第一要务。只是来得时候处理了些人,不然二月底就该到了。”
他说得轻松,仿佛在说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等他说完,两个大包袱里的东西也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
“姑姑,这是四匹江南进贡的绸缎,去年上贡的只有二十匹,上次我爹小气,我把他库房里剩下的都拿来了,您留着自己做衣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