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你过来。”
“阿骋!”
汪硕再次扑上来,从背后死死抱住池骋的腰,“你别这样!你看看我!是我啊!我是汪硕!”
他把脸埋在池骋宽阔的后背上,哭得撕心裂肺: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走……你别不要我……阿骋……”
【我靠……汪硕这哭得……我见犹怜啊……】
【对不起,虽然但是,打断别人亲热真的很缺德……虽然这个亲热有点强制爱内味儿……】
【池骋的反应绝了,他根本不理汪硕,眼睛就跟长在吴所畏身上一样,谁懂啊!】
【废话!煮熟的鸭子飞了,他能不气吗?】
【只有我注意到吴所畏的表情吗?他好像……在看戏?格局打开了?】
吴所畏确实在看戏。
惊恐过后,一股荒谬绝伦的黑色幽默感涌了上来。
他看着眼前这出“白月光哭求疯批攻回心转意”的年度大戏,看着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汪硕,和那个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池骋。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又酸又怒的破情绪,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正主,一个疯狗。
他算什么?
一个差点被强上了的,倒霉催的?
吴所畏缓缓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尽嘲讽的笑容。
“哟。”
他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戳破了现场压抑的氛围。
“来了?”
池骋和汪硕的动作,同时一顿。
吴所畏环抱着双臂,懒洋洋地靠在墙上,下巴朝汪硕的方向抬了抬。
“这哭得,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他看向池骋,笑容里的嘲弄不加掩饰:“池少,还不赶紧去哄哄?”
“那我这个暖床的替身,”
吴所畏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池骋那张黑如锅底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不是也该识趣点,滚了?”
【!!!!!!!!!!!!!!!!!!!!!!】
【我操!!!!!!“暖床的替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吴所畏!!!!你是我的神!!!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
【杀疯了!杀疯了!当着白月光的面说自己是替身!这他妈不是在嘲讽汪硕,这是在拿刀捅池骋的心窝子啊!】
【池骋的脸……已经不是黑色了,是青紫色……他要气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