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问询与博弈

“我明白,我会尽力配合。”王朗点头。

问询从最基本的信息开始,由“山魈”主导。王朗按照事先想好的策略,描述了自己如何因为追查家族线索(半真半假)进入鄷都遗址,如何遭遇鬼面教徒,如何与“山魈”小队相遇,以及后续共同探索、遭遇袭击、直至最终决战的过程。

在讲述中,他刻意淡化了自己获得传承的具体细节,将大部分能力归结于“家传的特殊功法”和“祖传的器物”(指向青铜短剑和星枢令)。对于守墓人残念的出现和那惊天动地的“星陨”一剑,他描述为自己在生死关头,引动了遗迹中残留的古老力量,自身更像是一个媒介和通道。

“山魈”偶尔会插言询问一些战斗细节,尤其是关于三名祭司的能力特点和冥府之爪的具体表现,王朗都依据事实回答,没有隐瞒。

陈博士大部分时间都在静静地倾听,手指偶尔在电子文件夹上滑动,记录着什么,偶尔会提出一两个看似不经意,却直指核心的问题。

“王先生,您提到那柄青铜短剑是祖传之物,能具体说说它的来历吗?或者说,您的家族,是否有过什么特殊的记载或使命?”陈博士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温和。

王朗心中一紧,知道关键问题来了。他沉吟片刻,避重就轻地回答:“关于家族的记载很少,只知道祖上似乎与一些古老的遗迹有所关联,负有某种守护之责。这柄剑和修炼的功法,都是代代相传下来的,具体的源头,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这番话九真一假,将守墓人的身份模糊为“与古老遗迹有关的守护者”,既解释了能力的来源,又避免了暴露太多核心秘密。

陈博士点了点头,没有追问,转而问道:“在最后时刻,您引动了遗迹的古老力量,那种感觉是怎样的?您是如何与那股力量建立联系的?”

王朗斟酌着词句:“当时情况危急,我几乎耗尽了一切,可能是生死之间的刺激,也可能是血脉或者传承的共鸣,我感觉到祭坛深处有一股沉眠的意志苏醒,它选择了我作为载体。整个过程……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引导,而非我主动操控。”

他将自己定位为一个被动的“载体”,降低自身在其中的主导性,避免被过度关注和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