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亡魂的负面情绪和生死撕扯的痛苦凝聚而成,尖叫着,咆哮着。
我恨AZ,恨他愚蠢的爱带来了永恒的折磨;我恨所有人类,恨他们的贪婪、战争和自私,正是这些导致了最初的悲剧。
我不相信任何温暖,认为那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欺骗与囚笼。我想毁灭,想将这份痛苦百倍奉还!
我是疯狂的。
我微小,却顽固。
我依然记得AZ掌心最初的温度,记得他为我挡雨时笨拙的样子。
我知道AZ做错了,大错特错,可我无法彻底恨他。
那个年轻的国王,只是一个失去了唯一伙伴的、可怜的、走投无路的孩子。
我,依然可悲地、无法理解地……爱着AZ。也依然记得,在漫长的流浪中,偶尔瞥见的,人类与宝可梦之间那些真挚的、不含杂质的温情瞬间。
我渴望救赎,渴望解脱,渴望安宁。
我无休止地与自己抗争,生与死的力量碰撞更加让我痛苦。
然后,那一天,在一个荒芜的花园里,我感受到了……他。
那个绿发的青年。
他身上的气息……干净得刺眼。
他走向我,眼神里没有贪婪,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切的、仿佛能洞穿灵魂的怜悯。
他开口了,声音很轻:
“你……你很痛苦……是吗?这悲伤……如此沉重……”
——他听到了!
他不是用耳朵,是用心,直接触碰到了我灵魂深处那团混乱的、尖叫的混沌!
骗子!又是人类的把戏!他在窥探你的弱点!他会利用你,就像所有人一样!杀了他!或者逃开!
闭嘴……我不想听。。。
那是三千年来,第一个真正“听”到我痛苦的存在!不是把我当作象征,不是畏惧我的力量,而是看到了“我”本身——那朵被困在永恒刑具里的、最初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