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道:“你特意穿那件深咖色西服,是为了哄母亲开心?”
“嗯。”
“是你父亲的?”
“母亲用第一份薪水买的,那时她刚毕业,还不知道父亲的身份,父亲也只敢送她价值对等的礼物。”
沈幼宜轻轻颔首。
不知道裴靳臣是不是经常这样哄大夫人,还是为了她才穿。
但无论如何,他确实帮了她。
否则以大夫人的精神状态,这杯儿媳茶恐怕有的折腾。
她不应该笑他老气横秋,正要再说什么,裴靳臣停下脚步:“爷爷的院子到了。”
他朝她伸出手。
沈幼宜细白的指尖微蜷,“一定要牵手吗?”
长大后她连爸爸和哥哥的手都很少牵。
如今与裴靳臣频频肌肤相亲…实在不想再梦到他了。
裴靳臣唇角勾起意味深长地笑:“你觉得我在趁机占便宜?”
“裴太太确实姿色出众,但我还没这么饥渴。”
这话说得。
沈幼宜大大方方握住他的手,听他低声嘱咐:“如果让爷爷看出我们是假结婚,你我都会有麻烦。”
“我明白。”
她眼神凝重,豪门假媳妇真是高危职业。
走进古雅的正厅,只见一位清瘦白发、脊背挺直的七旬老者正在独自对弈。
“会下围棋吗?”裴老爷子头也不抬。
沈幼宜指了指自己:“爷爷在问我?”
裴靳臣眼眸沉了沉:“照实回答就行。”
沈幼宜:“略懂一二。”
裴靳臣凝着她,似乎在确定什么。
沈家大小姐会围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