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等等!”李老头拄着拐杖追上来,身后跟着几个族老,手里提着红布包裹的彩礼,“昨天商量了,你和晚意姑娘的事,我们想通了!”
林虎猛地停下,药篓里的参须晃了晃。他看着族老们手里的肥鹅和酒坛,黝黑的脸上先是惊讶,随即涌上狂喜,却又憋得通红,只从嗓子眼里挤出:“真……真的?”
“真的真的!”张老头捋着胡子笑,“你护了全村,晚意姑娘又救了你,这样的好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
林虎再也忍不住,把药篓往地上一放,拔腿就往苏晚意家跑,跑得太急,差点撞翻了正在晒草药的苏晚意。
“林大哥,你慢点!”苏晚意扶住他,见他满脸通红,像喝了烈酒,“怎么了?”
“族老……同意了!”林虎抓住她的手,粗糙的掌心全是汗,“他们……让我下聘!”
苏晚意愣住了,手里的艾草簌簌掉落。自从山匪退去,林虎后背的箭伤结痂,她以为下聘还需时日,却没想到来得如此突然。阳光透过梨花枝桠落在她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光,她吸了吸鼻子,笑了:“好,我等你。”
接下来的三天,林虎像上了弦的箭,日夜不停地准备聘礼。他砍了后山最粗的香樟木,连夜打磨成一对木箱,又用刻刀在箱面上雕了龙凤呈祥——那是他偷偷跟苏晚意学的,刻坏了三块木板才成了形。林溪则缠着苏晚意,要学绣鸳鸯枕套,说要送给未来的嫂子。
“苏姐姐,你看我绣的鸳鸯像不像鸭子?”林溪举着歪歪扭扭的绣布,惹得苏晚意直笑。
苏晚意接过绣布,耐心指点:“鸳鸯的尾巴要翘一些,眼睛用黑丝线……”她嘴上教着,心里却甜丝丝的。自从山匪袭村那晚,林虎用后背为她挡箭,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值得她托付终身。
下聘那日,天刚蒙蒙亮,林虎就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来了。他穿着苏晚意新做的青布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抬聘礼的村民,木箱上系着红绸,在梨花树下格外醒目。最惹眼的是那头肥壮的黑猪,被几个汉子抬着,一路“哼哼”叫着,比当初林虎送的那头还要壮实。
“哎哟,林虎这小子,下聘都这么气派!”王婶挤在人群里笑,“听说木箱是他自己雕的,比镇上买的还好看!”
苏晚意站在门口,看着林虎一步步走近,手里捧着个红木首饰盒。那盒子她认得,是林虎用打狐狸换来的木料做的,边角还刻了朵小小的山茶花。
“苏晚意,”林虎站定,声音因紧张而沙哑,他打开首饰盒,里面不是金银,而是一支打磨光滑的骨簪,簪头雕着只栩栩如生的小虎,“我……我没钱买金钗,这是我用虎骨雕的,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