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地标留名

“陆先生,您是否认为这种跨界模式会影响建筑的功能性?”有记者尖锐提问。

陆沉看向提问者,眼神恢复了建筑师的锐利:“陆家老宅的抗震加固标准比国标高20%,‘时光邮筒’的光影装置能耗比传统照明低40%。林晚的插画不是妥协,是用艺术思维解决技术难题——比如,她发现用莫比乌斯环结构可以同时满足邮筒的收纳功能和插画的循环叙事。”

台下的陆正宏微微颔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妻子的画稿复制品。身旁的陈野捅了捅他:“陆伯伯,您儿子这波告白,够硬核吧?”

演讲结束时,全场起立鼓掌。陆沉走下演讲台,径直走向林晚,在无数镜头前弯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怕,我的小鹿,星光本就该被看见。”

他直起身,牵起她的手,192cm与160cm的身高差在镁光灯下形成奇妙的和谐。“檐下星途”的LOGO出现在大屏幕上,陆沉宣布:“我们将设立‘星光檐下’青年艺术家基金,支持更多跨界创作。”

晚宴上,林晚被围在人群中,社恐的本能让她手足无措。陆沉像山猫护崽般将她半揽在怀里,替她挡开过于热情的记者:“林小姐有点累,我们先失陪。”

走到露台,夜风带着黄浦江的潮气。林晚靠在栏杆上,看着对岸陆家嘴的灯火:“陆沉,你今天说的……都是真的吗?”

“哪句?”陆沉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关于檐下和星光……”

陆沉转身让她面对自己,指尖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从大学第一次为你修改画稿时就想写进设计说明,只是那时,我还不敢做你的檐下。”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一枚建筑模型——是他大学时设计的“理想工作室”,檐角挑出的弧度,正是林晚画里的星轨形状。

“这是十年前的草稿,”陆沉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现在,它叫‘檐下星途’。”

林晚看着模型,又看看他眼中的自己,忽然明白,大纲里的“十年暗恋的蓄谋接近”,原来蓄谋的不是占有,而是成为她永远的依靠。远处陆家老宅的星空照壁正在夜色中闪烁,与眼前男人眼中的星光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