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皇宫。
朱友贞结束与朝臣的扯皮,下朝离开贞观殿,来到思政殿,躺在石瑶的腿上小憩。
尽管石瑶的轻抚与他教石瑶哼的歌谣都十分让他舒心,但国事之忧始终侵扰内心,脑袋里又是一阵一阵的刺痛,实在难以安然入睡。
见朱友贞眉头紧皱,面露痛苦之色,石瑶停止轻抚,指尖抹上特殊香粉,帮忙揉着两侧太阳穴。
朱友贞只觉头脑一阵清凉,那种刺痛感顿时得以缓解,那清香更是莫名让人内心安定,紧皱的眉头不由舒展开来。
忽地问道:“石瑶,若晋国即将获得大量粮草,挥师南下,我梁国该当如何?”
“奴婢不懂这些。”
石瑶轻轻摇了摇头,继续为朱友贞揉着太阳穴,却又忽地话音一转:“不过既然他们要打我们,那我们能不能先打他们呢?”
“先下手为强~”
朱友贞闭目沉吟着,忽地猛然睁开双眼,面露狂喜之色,激动的握住石瑶的手:“石瑶,你当真是朕的福星!”
石瑶似是被这一惊一乍给吓着了,温柔的脸庞上被惊慌之色所占据。
朱友贞那张扬的眉眼顿时一弯,心疼的轻抚石瑶手背:“抱歉,是朕太过激动,吓着你了!”
“你想要什么补偿?朕一定满足你!”
“能陪在陛下身边,奴婢便已是心满意足!”
石瑶面上惊慌之色褪去,那温柔的笑容重新复归脸上。
看得朱友贞又是心头一软,如同小孩子一般撒起娇来:“不行不行,必须得有补偿!”
“那···奴婢都依陛下的!”
石瑶略作沉思,而后垂眼看向朱友贞展颜一笑。
“好,好~好!”
朱友贞眼神痴迷的望着石瑶那眉眼,连道三声好,却是每一声都有所不同,似乎都蕴含着不同的情感。
就这般过了许久,方才缓缓回过神来,依依不舍的从石瑶腿上起来,与石瑶说容他再想想。
而后便摆驾武德殿,召集一众要臣,就“先下手为强”这一理念,商讨对晋战事。
最终决定抢在国内诸多矛盾尚未爆发,晋国粮草就位之前主动开战,不求直接打垮晋国,但求将矛盾化内为外。
派使者前去蜀国购粮的同时,将刘鄩这一员大将调往北方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