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清虚子含笑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对儿子的赞许,“那玉佩上有我留下的一道法门,与你气息相连。当你靠近清虚观地界,我就能有所感应。今晚,正是感应到玉佩传来的微弱波动和你的危机,我才及时赶到的。”
这番说辞小黄在阿念那里也听过,但此时再听到还是不由得为自家弟弟感到骄傲。
“所以,” 清虚子看着小黄,语气更加温和,“你,就是阿念在外面认的姐姐,小黄,对吗?”
这番话的答案他很清楚,像是要确认小黄的存在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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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我。” 小黄用力点头,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清澈,“阿念他……是我很重要的弟弟。”
“好,好。” 清虚子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欣慰和满意的笑容,他看了看周围的几位师兄弟,语气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既然如此,小黄,你以后,就和他们一样,称呼我为家主,或者清虚子道长便可。”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小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出小黄有些怔忪的脸,语气郑重,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一字一句地说道:
“阿念是我的儿子。你是阿念的姐姐,自然……也是我的孩子。”
“如若不嫌弃,也可唤我一声干爹……”
这句话,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敲在小黄心上。也清晰地传入了静室内其他几位道长的耳中。
几位道长互相看了看,眼中都露出了然和善意的笑容,纷纷对小黄点头示意,态度明显更加亲切。家主这是正式将这个小姑娘纳入了“自家人”的范畴,甚至隐隐有视若己出的意思。
小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从小到大,除了妈妈和阿念,她从未在其他人身上,感受到如此毫无保留的、如同家人般的接纳和爱护。清虚子的话,不仅仅是承认她的身份,更是给了她一个“家”的归属感。
从记事起,她就没感受过父爱,更何况在不久前她还确认了亲生父亲“抛妻弃子”的罪名。
“干爹……” 她声音有些哽咽,想说什么,却觉得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好……好好,孩子,不说了。” 清虚子看出她的激动,体贴地转移了话题,他看了一眼静室外沉沉的夜色,又看了看小黄虽然精神尚可、但眼底仍有一丝疲惫的模样,温声道,“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一定也累了。家里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房间,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干爹再带你好好逛逛这清虚观,让你熟悉熟悉家里。”
他特意用了“家里”这个词。
“嗯!” 小黄用力点头,将眼中的湿意压了回去。
“赵师妹,” 清虚子转向那位慈祥的赵师姑,“麻烦你,和我一起,送小黄去休息吧。”
沿着回廊,穿过几重月洞门,来到观内一处更加幽静、靠近后山竹林的小院落。院门上悬着一块小小的匾额,上书“听竹轩”三个清秀的小字。院内种着几丛修竹,夜风吹过,沙沙作响,更添静谧。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极为雅致舒适,一应物品俱全,还点着安神的熏香。
“就是这里了,孩子。” 清虚子将小黄送到房门口,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这里很安全。有什么需要,随时让值守的弟子告诉我,或者赵师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