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没想到昨天晚上还跟她温存的山田文作会对她下手这么重。
“我现在就派人过去盯着沈海音的一举一动。”叶琉璃不敢再多言,生怕再惹山田文作不高兴。
“还不快去,难道还要我送你出去。”
“是。”
叶琉璃起身落荒而逃,差点跟大仓贵撞个满怀,他看了一眼叶琉璃脸上的伤,看向山田文作说道,“叶琉璃惹会长不高兴了?”
“本来以为她还有点用处,结果只要遇上沈海音的事她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山田文作拿起桌子上的手帕擦了擦手说道,“沈海音那边怎么样了,她正准备大肆收棉布和纱线。”
“有两家经营不下去的纱线厂,今天傍晚的时候去见沈海音了,如果收购能谈拢明天纱线和棉布的价格怕是要涨不少。”
听到这话山田文作心中恨极了。
本来他是资本,纱线和棉布价格是受他控制的,结果沈海音一出现纱线和棉布就不受他控制,甚至他还有一种被沈海音耍团团转的感觉。
“明天一早,你亲自跑一下租界内其他几个大纱厂和织布厂,让他们先把他们库存的货给我们,这个时候我们租界内的工厂就要拧成一股绳一起对抗沈海音。”山田文作叮嘱道。
“我明白。”大仓贵应了一声,心中虽然隐约猜到结果,还是要硬着头皮做。
第二天上午一开市,棉布和纱线的价格就一路飙升,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人出手,谁不想多赚点钱。
平日里跟大仓贵称兄道弟的洋人们也都换了一副嘴脸,找各种理由不给他货,甚至还有坐地起价的。
大仓贵让他们报价,他们也是胡扯,没一个真心报价的。
一整天市场内一单棉布和纱线的交易都没有,甚至连摆摊的小商贩在看到价格上涨之后竟把摊位收起来,准备等等看。
在这种情况下山田文作能收到一匹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