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地勾了勾唇,“老夫人放心,本官是冲着两家结秦晋之好来的,若无必要,自然不愿手中沾血,影响了婚事。”
“顾伯母?”段晋舟眼中的光瞬间熄灭了下去,他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小青梅,“瑶光......”
顾瑶光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她仓惶地避开他的视线,哽咽道,
“晋舟哥哥,对不起!我可以不在乎你贫穷还是富贵,落魄还是风光,但是我不能拿至亲的性命做赌注。这辈子......权当是我负了你!”
。
“你们不觉得,今日之事有哪里不对劲吗?”
回到房间,萧景泽接过柳烬雪递来的热帕子擦了把脸,皱眉看向自己的妻妾。
“妾身愚钝,倒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柳烬雪眸光微闪,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只觉得那姓厉的欺人太甚,竟把顾家满门女眷逼到如此地步。妾身推己及人,想到若是有一日我和王妃也......”
她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面上便多了几分兔死狐悲、唇亡齿寒的哀伤。
“王爷究竟是疑心顾家人在演戏骗你?还是信不过我和柳姨娘?” 崔静舒不知想起什么,突然冷哼一声,
“平日大家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怎地到了王爷这里,我和烬雪亲眼所见,还不如别人一个梦来得可信?”
萧景泽只说了一句,便被一对妻妾夹枪带棒地挖苦了一番。
他知道是自己这两日大张旗鼓为陆锦鸾求医的举动惹恼了两人,也不生气,只笑着哄道:“我找大夫又不单单是为了陆锦鸾一人。婉灵是本王的亲表妹,她也伤了腿,本王难道还能不管她不成?”
崔静舒背过身去不理他,“王爷少拿婉灵表妹当借口,真打量谁是傻子不成?”
见她动了怒,萧景泽唇角反而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这位正妃向来是个大度的,如今难得使使小性子,不正说明了她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淡定,心底也是极在意他的?!
“好了,别生气了。”他扳过崔静舒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
“不是本王多疑,王妃仔细想想,陆白榆那样不吃亏的性子,怎能容忍有人欺负到顾家人头上?此事发生了两日,她却什么动静都没有,你们难道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他在屋子里来回踱了两步,又似豁然开朗一般,道:“对,就是这样!本王总算想明白哪里不对劲了?今日这般大的事情,怎地不见陆白榆和顾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