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肆无忌惮的打量与垂涎,让陆白榆眼底寒光一闪。
她缓缓起身,从车厢里取出一把弓弩,搭上一支羽箭。
羽箭便破空而出,不等酒糟鼻靠近,便射中了他持刀的右臂。
箭头穿透皮肉的力道震得酒糟鼻手臂猛地一颤,鲜血瞬间顺着箭杆渗出来,钢刀“哐当”一声脱手掉在地上。
缺门牙的瘦子见状,举刀便要冲上来,陆白榆手腕一转,第二支箭已破空而出,射穿他的咽喉。
瘦子双眼圆睁,捂着脖子倒在雪地里,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酒糟鼻又惊又怒,刚想带人扑上来,陆白榆的第三支箭已抵在他眉心。
“再敢动一下,必死无疑!”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其他汉子见状,顿时僵在原地,被她的雷霆之怒惊出了一身冷汗。
陆白榆目光冰冷地看着酒糟鼻,“你们是哪里来的?为何在此劫掠百姓?”
酒糟鼻看着地上同伴的尸体,脸色惨白。
这小娘们长得娇滴滴的,跟个天仙似的,谁曾想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杀神!
人命在她眼底竟好似蝼蚁,二话不说说杀就杀,竟比他们这些匪徒还匪徒!
在她冰冷的注视下,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颤声道:“我们,我们原是镇北军左前锋营的士兵......”
“胡说!镇北军素来军纪严明,怎会有你们这种败类?”陆白榆心头一震,脸色越发难看。
镇北军,那可是顾长庚一手带出来的军队。
她虽未亲眼见过他们的处事作风,却对顾长庚有足够的信心。
“姑娘,我们也不想劫掠百姓的!我们本是镇北军兵败后临时收编进来的杂兵,没什么根基。前些日子上头来了个新将爷薛崇,他一来就整肃军纪,清洗军中的老兵。”
闻言,酒糟鼻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连忙辩解道,
“又说我们这些杂兵战力不行,要全部裁撤掉,还不给我们粮饷和遣散费。我们在军营里饿了好几天,实在走投无路,才想着出来抢点东西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