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凭什么这些人的灵魂就能够得到父亲的庇护,我的子嗣遭纳垢荼毒的时候父亲又在干什么!虚伪的骗子!

瘟疫之力涌动的双眸闪动着,随后他动了。

腐败的恶魔双翼在身后张开,黄绿色的雾气从他装甲的每一道缝隙中涌出将周围的地面染成病态的颜色。

那些雾气所过之处,金色的火焰翻腾不已,甚至有些许暗淡。

一些正在战斗的黑甲战士动作被瘟疫吞没,随后消失在火光之中。

相比于一名本体降临的恶魔王子,依靠厄里斯引导来的力量还不足以和对方媲美。

“你们信仰的伪帝就是个懦夫!骗子!祂奴役你们的灵魂,跨越无数距离和岁月操控你们为其征战。而现在,祂又在哪里?!”

莫塔里安突然大笑出声,声音在战场上回荡,而话语之间每一个字都带着亵渎的意味。

“他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着你们死去,又胁迫你们再一次醒来,看着你们一次又一次地为他送死!”

莫塔里安手里那柄名为寂灭的镰刀在手中缓缓转动,刀刃上流淌着足以腐蚀灵魂的毒液。

“他回应过你们吗?他感谢过你们吗?”

没有回应。

那些咒缚军团的战士们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他们只是继续前进,继续射击,继续用链锯剑和动力拳套撕碎每一个挡在前方的敌人。

一个咒缚军团的战士被一发爆弹击中胸口,残破的动力甲碎裂开来,露出里面燃烧着金色火焰的骸骨。

他踉跄了一步,然后继续向前,将那柄已经被火焰环绕的链锯剑插进一名瘟疫战士的喉咙。

莫塔里安的呼吸变的急促,咆哮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回答我,你们这些伪帝的走狗!”

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