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应声而动,几名暗卫迅速上前将人押走。
温照拍了拍身上的灰,瞥了崔无恙一眼:“这案子,总算有了定论。”崔无恙看着他,那股怒意又翻涌上来:“你明知火势凶险,还敢往里冲?”
温照耸耸肩:“总得有人把真相带出来。”
他的语气轻松,眼里却藏着掩不住的疲惫。
崔无恙默了片刻,低声斥道:“下次不准再这么莽撞。”
温照笑了笑,没说话。
夜风掠过,带着余烬的灰烬飘散在空中,仿佛为这场惊心动魄的风波画下句点。
...
让汴京百姓议论纷纷的连环命案,终于落下帷幕。
翌日早朝散去,宋沉向垂拱殿方向缓步走去,袖中藏着一份密折。
殿前司副指挥使赵谌快步迎上,低声禀报:“曹芷芸昨夜暴毙于大理寺狱中。”
宋沉脚步微顿,眉心轻蹙,“死了?”
“是,仵作验过尸,确系自尽无疑。”赵谌压低声音道,“听说是吞金。”宋沉神色未变,只淡淡道:“知道了。”
他抬步继续前行,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感到意外。
或许对曹芷芸而言,这样死了反而一件好事。
垂拱殿内,景德帝正在伏案批阅奏折。
宋沉步入殿中,躬身行礼,将密折呈上。
伴当接过密折,小心翼翼地放在龙案之上,帝王头也不抬,只淡淡道:“此处并无外人,你直接说吧。”
“裴之传来消息,近日频频发现有浪人偷渡潜伏于明州定海,倭寇蠢蠢欲动,浙江局势恐有变。”宋沉语气沉稳,却透出一丝隐忧,“陛下,需早做防备。”
景德帝终于抬头,目光锐利如刀:“浙江乃漕运重地,不容有失。传朕旨意,即刻调兵遣将,严守沿海要隘。”
他顿了顿,又道,“此事不宜声张,以免民心不稳。”
宋沉拱手应是。
帝王的目光渐渐缓和,落在宋沉身上,似有几分深意:“你这些年,辛苦了。”
宋沉神色微怔,躬身道:“臣职责所在,何来辛苦之说。”
景德帝轻叹一声,“头发都白了,朕瞧着才发觉,咱们都老了。”